17
干吗要相信我?
这是又过了大概两个月以后,我在电话里对施小君说的话。
施小君带着哭腔说,好,我不信你,我早就看出你在乎那个了,可我能保定,以后绝对不会再和别人了,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行吗?
你说呢,可能吗?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会对你特别特别好。
咱们刚接触几天,不至于吧?
怎么不至于,我真的爱你!
我叹了口气,眼睛一阵阵的发酸。
还是去见她吧。
我奔走在施小君和温璇之间,衡量着两个人,亲近着两个人,躲避着两个人。
温璇和施小君最大的不同是被动,她从来不找我,只等着我的电话。
因为这,我反倒更愿意去约温璇,但她在做爱时,很沉静,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闭着眼,也不喜欢一些新奇的姿态,我提出换换,她不动,小声说,别介了,麻烦,都一样。
我想,有可能这才是个正经女人的样儿。
施小君还没有完全摆脱局长家的少爷,我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可是,施小君说,你再给我一个月时间,最后一个月。
我没答腔,随她便吧,爱咋咋地,我有温璇。
而施小君在这段时间,不知怎么弄的,和我们部门咖啡廊的女主管成了好朋友,找个机会,俩人便在一起蛐蛐咕咕,所以她花插着到餐饮部来,倒整得挺正常,虽然有很多人知道我俩之间好像不一般,传闻四起,但她似乎什么都不在乎了。
很快,圣诞节到了,我们酒店搞了场大型的自助餐会,社会各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还来了很多杂七杂八混饭看热闹的,就连洗碗大姐们,也悄悄打开后窗,放进了她们家的老爷们和丫头小子们,这些猴急的家伙,身上的土还没扑落净呢,就一猛子扎到餐台前,大快朵颐。
那个局长家的少爷也来了,施小君是后到的,他们坐在一个角落,没去盛食品,一直在说话,我近视,看不清他们的表情,服务员经过他们身旁时,那小子,很牛逼地扬了扬手,要了杯啤酒。他们始终说个不停,好像施小君说得更多。
我心里像着大火了一样。
后来,温璇也来了,和她俩朋友。我假装很绅士地过去和她们寒暄了几句,她的俩朋友笑眯眯地和我扯了两句淡,其中一个还操着假冒伪劣港台腔叮嘱我,你要好好对小璇哦。我说真没想到温璇还有台北来的朋友,温璇和另一个人笑了,她是正宗东北的。
温璇她们吃东西的档儿,我注意到,那小子拿起个包儿,夹在胳肌窝下,走了。施小君低着头,用手挡着眼睛,直接奔我的办公室方向而去。
我在各个餐厅转了两圈,回到了办公室,打开门,看见施小君含着泪冲我笑,旁边是温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