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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为三分钟祈祷过,你信不?
人总会为一些事情闹心,没工作想工作,有工作想发财,没情人想情人,有情人想自由,有了合法手续想要孩子,就是种不上,四处求医问药,没那俩小本儿的野鸳鸯,不想
下崽儿,可又一枪一个,害得满世界寻摸脸儿生的诊所撕心裂肺……
面上,根本没法瞅一个人究竟咋样,整天愁眉苦脸的不一定就是真难心了,到处撒乐子,24小时咧嘴的,兴许是满肚子孬糟,这个我清楚,不熟的,有说我八面玲珑,的瑟得邪乎的,有说我酸叽臭面,冷的像冰坨的,都对,我就是一阵儿一阵儿的,可也不是露出啥样就啥心情。
和我说出的话差不多,我说施小君穿黑裙子像鸡,其实不是那意思,我想说的是时髦,我真觉得有些鸡挺推动服饰时尚潮流的。
施小君听到我那样说,并没做出什么暴风骤雨的举动,甚至没反驳,仅仅娇吧呲儿地噘了噘嘴,然后便问我,去哪儿?我家,还是?
我说,你就上车吧。
在一个马路市场,我们买了一兜蚬子、半斤花生、两根蒜肠、两个地瓜。
二老胡家的油烟机有些报老,叫唤的声贼大,吸不进去多少烟,我咳嗽着挽起衬衣的袖口,频频掂勺,辣炒蚬子,火小可不中,这辣椒末是纯的,真呛,我边叨咕着,边侧过脸,看倚在厨房门口的施小君,她笑成一朵花。
尝——尝!绝对有馆子味儿,还行吧。我把花生倒入干锅,拨拢,这个,是我小时晚儿最爱吃地,当零食,盐水,谢了,呲拉,一股水气升腾而起,得把水炒干,相当牛了,过去都是盐水炒黄豆,但我妈文明,我要出门就不让吃那个,知道为啥吗?呵呵,一个黄豆一个屁,我嘴馋,吃多了,再灌点凉水,那就是带挂鞭溜达呀,别笑,你没经验。
做拔丝地瓜的时候,因为没敢往死糟蹋二老胡家的豆油,闹砸了,出来的地瓜块儿个顶个黑糊糊,装在盘子里,亚赛小煤堆。我说丢手艺了,她说,还行,有点苦。
我们都不会喝酒,也不爱喝酒,可是那天却连连碰杯。
我是想以酒壮胆。
她呢?
我忘了我胡说了些什么,总之是犯了以前的毛病,下嘴千言,离题万里。
我们都有点激动,相识恨晚。
后来,我们到二老胡的书房,各自翻弄一本书。红彤彤的脸渐渐在黄昏来临之际暗淡,我找到二老胡的随身听,又打开两节5号电池,装上。老崔《解决》。
听到第二首《这儿的空间》,把一只耳机放到施小君的耳朵眼儿,我摇头晃脑,咋样?她微笑点头,过了会儿,身体随节奏轻轻颤抖。我把音量调到最大,将另一只耳机也给了她。
外面的夕阳,落了。
我没有放下手,顺势把她抱在怀里,死命地搂紧,嘴压了过去,她好像躲了躲,还是迎我而来。我们的嘴唇搅在一起,湿漉漉。我们摔倒在地板上,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奔着一坨绵软而去,我感觉到,她缠着我后背的双手抓住了我的衬衣,松开,又抓住,带着些皮肤,有点疼。那只手,已经离不开她了,穿过黑裙子的下摆,扶摇直上,一片洞天。她喘息粗重,两眼紧闭,我的脑子彻底变得一无所有,我只看见她未褪尽衣裙的身体,我想冲进去,我从没有那样野蛮,我像一个吹到最薄的气球,我寻找接纳我的入口,在即将抵达的一刹那,我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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