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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梦中我明白死的人就是我,但不愿告诉母亲。我从梦中一下惊醒过来,因为有个上年纪的男人,带了把雨伞,在我身旁的草垫上坐了下来,并凑近我的耳朵说:我连襟还想赶过来,但这大厅四周已经被看得严严实实了。
      在工地上的八个班中,有一班是由石灰妇女组成的。她们先要把装着石灰石的马车,从马厩旁一个很陡的斜坡拉上去,然后再把它拉下去,拉到工地边的熟石灰池。马车是一个巨大的梯形木箱。【详细】

专题摘要:2009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赫塔·米勒中文简体版文集日前出版。其中包括处女作、短篇故事集《低地》、小说代表作《狐狸那时已是猎人》及2009年新作《呼吸秋千》等。其译者阵容涵盖了国内德文翻译界老中青三代优秀译者。

“你带手绢了吗?”这是每天早上我走到街上之前,妈妈站在家门口问我的问题。我没带手绢。因为我没有,所以我要回到屋里去拿一块。我从不带手绢是因为我总要等妈妈的问题。手绢证明妈妈每天早上都在关心我。一天剩下的日子就只有我自己关心自己。[详细]

起初我并未打算写作,只是不堪越来越多的刁难,父亲又刚刚去世,我对自己身处何地,自己究竟是谁感到迷惘。我成了国家公敌,工厂的同事对我避之唯恐不及,这一切让我陷入孤独无助的深渊。[详细]

写作时,有的章节很短,而且几经深思熟虑,我只要插入一两个句子即可。那些大段的文字基本直接来自笔记,而且没有贯穿全程的人物。有时,关于某个人物或场景我往往只有一句话可以参考,这时我只好自己试着在人物之间安排一种关系,构建某种张力。[详细]

作者简介 更多>>

  米勒在德国文坛享有极高的声誉,她的作品获奖无数。她擅长描写罗马尼亚裔德国人在苏俄时代的遭遇,她的作品总能从内心出发,并带着较为浓重的政治色彩。米勒的大部分作品都以德语写成,但是包括《护照》、《绿梅树的土地》、《单腿旅行》在内的不少作品被翻译成了英语、法语以及西班牙语。《绿梅树的土地》曾经还获得10万欧元的大奖。

  • 她在《低地》中的几个短篇小说,像《墓前悼词》通过类似于意识流的画面带我们进入她的人生,她将爱与恨的极端浓缩在几千字里,如对其身世不甚了解,恐怕也无法从这冷静而简洁的语言里读到痛苦与挣扎。
      在一篇《安全局在行动》的随笔中,她提到当初国家安全局的人试图拢络她,被她拒绝后,放出谣言在工厂诋毁她孤立她,使她无法继续立足下去。面对朋友、同事的背叛或因牵连而受罪,赫塔·米勒对政府和国家的感情越发纠结复杂。她虽然移居德国,然而仍在进行不屈不挠的斗争。<详细>
  • 赫塔·米勒的语言是简洁的。她喜欢用简单的陈述句,造成一种诗意的节奏。她的许多作品都用简短的陈述句开头。比如:“橱柜后面的墙是一个深渊。橱柜后面士兵在说话。他们的头都挂进深渊。”(《皮肤下有许多房间》)比如:“他已经死了。也许他还活着。人可以默默无闻地活着。”(《一只苍蝇飞过半个森林》)比如:“走在田间的小路上,我的身体是空洞洞的。”(《小小的死亡乌托邦》,又译《地下的梦》)这些句子都很简短,但读起来很有味道。她在句子与句子的衔接上也很讲究,很多是跳跃式的<详细>
  • 赫塔·米勒获得了09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存在着不少争议。当然主要还是她名不见经传。在中文版各类外国文学史中,译林出版社出版的《二十世纪外国文学史》的第五卷中,有关于她的几百字的评介。这是当时我找到的关于她的最明确的记载。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们总是希望通过他们的评奖,使一些不为人注意的作家获得全球瞩目,使写作纯粹文学的寂寞的作家获得褒奖。这一定程度上存在风险,因为,也许,他们真的评出了个不怎么好的作家。好在赫塔·米勒绝对没有那么差,尽管,也许她真的没有那么好。<详细>
  • 赫塔·米勒获得09年诺贝尔文学奖后,国内陆续出现一些介绍她的文章。这些文章普遍认为她是“一个有明确政治倾向和参与意识的作家”,不仅通过作品积极干预各种政治意识形态,而且在现实生活中也会借助很多公众场合发出自己独特而尖锐的声音。这样一位勇敢无畏的女性,在我的认知里,应该是很“铁性”的。而一个“铁性”的女作家写出的东西,会是怎样呢?说实在的,作为女性读者,我不太喜欢读那些具有强烈政治倾向的文学作品。我甚至会偏见地认为,女作家热心于政治,其作品一定会很生硬。<详细>
  • 赫塔·米勒把自身经历写成了寓言。09年诺贝尔文学奖颁奖辞说她“用诗歌的精炼和散文的率直,描绘出一幅无依无靠、被驱逐、失去家园者的景象。”出生前她和同胞流离的命运已经注定,所谓家园在她离开罗马尼亚后,已经消失——她出生的地方,罗马尼亚西部蒂米什瓦拉县尼特基多夫,两个多世纪前,由德国人建立,那里说德语;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1920年,战败国匈牙利将蒂米什瓦拉县等16县划归罗马尼亚,二战爆发,1941年,米什瓦拉县有德裔2000余人,1977年,德裔仅有1300多人。1992年,德裔居民仅剩59人。<详细>
  • 《呼吸秋千》让我们警惕的是作恶者有作恶的“罪”与“罚”,但这不是凌驾其上的强权伤害作恶者的理由。我们能够接受的限度也许是为弱者辩护,谁能为作恶者申说?赫塔·米勒说得很明白:“他们是以集体罪的名义被驱逐的,德裔少数民族也牵扯其中。他们在德国党卫队或是德国军队服过役。安东内斯库统治下的罗马尼亚是一个法西斯政府。我想集体罪总是不公正的,因为那些被驱逐的人没有卷入战争。他们是1945年1月被驱逐的,而战争结束是五月份,我在党卫队的父亲还没有从前线回来。他们抓捕的是像十七岁的奥斯卡·帕斯蒂奥尔那样的……<详细>
  • 虽然国外对于赫塔·米勒的评论政治性内容较多,但也不可否认,她的作品依然是文学性的,只不过人们关注她的政治性可能超过文学性,为何会有这种局面,本人不下结论。赫塔·米勒也被称为是一个诗人,也有不少诗歌作品,其实,在她的小说里,也有大量诗性的语言和描述。这可能就涉及到西方人眼中的“文学”,与中国人“文学”观的差异。要说清“文学”真正的概念也不容易,但一般来说,诗歌被认为是文学。然而,与李杜相比,《三国演义》、《红楼梦》算不算文学?这在中西文学观上有比较微妙的差异。中国人一般认为,后者算故事。<详细>
  • 感性越来越多地被人为的界定;喜怒哀乐成为一种变了味道的奢侈;写作的技巧渐渐变得不再重要。在米勒的书中,我们常常读到些只言片语,稍有一二便能道出理性的苍白无力。妖艳,魅惑这些字眼并不属于这个似乎寡糖少盐、粗针大线的女性。有的只是彻骨诚然的无辜与戚怨。即使这样,我们好像也能透视作者在萎顿地不经意间粉饰乾坤,转而化成讽刺,让我们捧腹不止。比如“抑制作用”、“不放弃任何一种俗套”、“今天天气灰蒙蒙的,可今天天气很好”“您在组构自己”等等,一些看似不着边际的语词栉比鳞次,与其说她过于强调重音了……<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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