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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也是幸福的归宿 揭开三毛自杀之谜(2)http://book.sina.com.cn 2008年04月07日 23:15 新浪读书
在那个时代三毛那样的穿扮是一种时尚,她那一头印第安女孩黑发中分扎麻花,象征着对自由与爱的强烈渴望,对爱欲的渴望与感性的想象。那是一个名牌消费与超级名模还未到来的时代,那是一个对爱的欲望远超过物质消费的时代! 当三毛自杀,有一种大时代的伤感,那样热烈追求真挚爱情,或者人与人之间美好感情的时代是否随她而逝? 三毛的去世使陈嗣庆经过一天深思,对于三毛的往生有了新的见解:“就好比我和三毛一起搭飞机到美国,她的票买到夏威夷,我的票到华府。夏威夷到了,她先下飞机,而我继续坐到华府。我们不再一起飞,可是我心里有她,她心里有我。” 回到三毛死亡之谜。 今生是因着初恋开始的,看破余生是否也是寻寻觅觅不到真爱? 台湾的语言习惯不说“去世”,而说“往生”,死者魂魄往矣,需要哀悯的则是生者。三毛的父亲陈嗣庆、母亲缪进兰一对风度儒雅的父母。 七十九岁的父亲陈嗣庆律师在当日接受联合报记者访问,“您觉得了解她心中所想的?”、“在您心中,她到底是怎样的人?” 陈老先生这天在哀痛逾恒当中的谈话,显现他高尚的文化教养:“虽然三毛和川端康成、三岛由纪夫、海明威等世界等级的作家还有一大段距离,但我隐约预感,三毛也会走向他们一样的路,我嘴里虽未说出,但心中阴影一直存在。” “我揣测,她也许自己觉得她人生这条路已走得差不多了吧!” “我很难形容我的女儿,我想她一直感到很寂寞吧。” 第二天陈嗣庆到南京东路三毛居住的阁楼小木屋,流连一个下午,没有找到遗书,倒是发现三毛早把家里整理得一尘不染,小到马桶盖旁的垃圾桶、浴缸和地砖的接缝,一丝不茍。 陈嗣庆谈到:“我对自己说:你这个女儿还真不赖!” 这是一座原木风味的小屋,在台北市内繁华之处,有一个僻静小巷,阁楼小屋有一棵樱花树,当时是这一棵樱花树,勾惹三毛对这小屋的爱,“在这失去丈夫的六年半里,在这世界上,居然还出现了我想要的东西,那么我是活着的──我还有爱──爱上了一幢小楼,这么一见钟情地爱上了它。”〈三毛《闹学记》〉 三毛住进荣总医院数天前才精心购置的新沙发,搁在顶楼有几床棉被,屋内设置有如世外桃源,三毛亲手布置的巧居,摆设她到世界各地旅行所获的宝贝纪念物。楼顶的木桌上搁着一本《泰山石峪金刚经全本》,三毛姐姐陈田心说,三毛近来常读佛经禅书。 陈嗣庆经过一天深思,对于三毛的往生有了新的见解:“就好比我和三毛一起搭飞机到美国,她的票买到夏威夷,我的票到华府。夏威夷到了,她先下飞机,而我继续坐到华府。我们不再一起飞,可是我心里有她,她心里有我。” 母亲缪进兰当时罹患癌症有六年,在悲痛当中,对三毛往生是以自杀终结,明显的不能接受,由于宗教信仰之故,许多文艺界的朋友特别能理解,三毛母亲宁可相信三毛是“自然冥归”的。 (编辑:xiaoting) 文章摘自《三毛私家相册》 更多文章进入书摘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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