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关于爱情、愿望和出走的故事。这是一群心灵骚动不安的年轻人。主人公小召,在常人眼里应该是一个离经叛道的青年,他抛弃了稳定的收入,没有和父母及女友道别,便悄悄离开家乡,独自追寻梦想。在大背景中,小召的“折腾”只属于青春,但这恰恰是整个社会演进中的矛盾。或许,在很多年以后,每个人都会觉得年少时的冲动像一出玩笑,可是,这对任何拥有理想的人都是弥足珍贵的。梦有多大,心有多远,不要放弃希望。 新浪原创,不得转载,欢迎出版合作徐正超 著 欢迎您来此发表评论
我看见她、她、她还有她,在不同的地方,不一样的床单上和我厮混成一团。我时而豪情万丈,时而满腔愤怒,时而春风满面,时而形容委琐。烟雾中,血液一会儿冲到我肥胖的头颅中,一会儿又直逼毫无准备的老二。我像一个手淫狂,压抑着、快乐着、疲惫着、懊恼着……
我没有放下手,顺势把她抱在怀里,死命地搂紧,嘴压了过去,她好像躲了躲,还是迎我而来。我们的嘴唇搅在一起,湿漉漉。我们摔倒在地板上,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奔着一坨绵软而去,我感觉到,她缠着我后背的双手抓住了我的衬衣,松开,又抓住,带着些皮肤,有点疼……
施小君麻木地站在屋子中央,也不看我。我脱掉皮甲克,把她连扑带推地弄到二老胡的值班床上。没有暖气,很冷。我穿着毛衫,露着一大截屁股,失控似的颠簸。施小君泪流满面。
血汹涌地扎向我的脑门子,我猛地拍了下桌子,站起来,你他妈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证据这么糟改我?好话都他妈让你说尽了,你是什么东西谁他妈不知道?啊!在这腆个逼脸说作风问题,你有资格吗?西餐厅小库房你少去了?啊!
我扛着行李,像一个进城讨生计的农民工一样坐上火车时,真是贼拉悲壮的,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意思,但挡不住那种兴奋。我说不清那心情究竟是啥样,所以我也说不好命运将会是啥样的。
动手动脚有两种解释,都和男女问题有关,一是耍流氓,如今比较普遍的说法是性骚扰,单方使坏的;二是打情骂俏,你情我愿,互利互动的。我和赵盈盈属于后者,但也仅限于加强阶级感情,没有任何深入。为了不让她产生错觉,我和马彤也经常这样胡闹。
她没再挣扎,我感觉到她的脸和唇冰凉,我拼命要把舌头挤到她嘴里,可是被她的牙齿挡在了外面,我们就那样僵持了十多分钟,我很近地看着她狐狸般的脸,她轻轻闭着眼睛,不像陶醉,似乎在休息……
窗外夜风习习,吹进来却并不解热。我说,我都出汗了。她很调皮地笑,然后,亲我额头上的汗珠,顺着汗的流向,缓缓移动嘴唇,到我的耳际,突然吐出了舌头,很滑、很湿,甚至有些响亮地荡来荡去,很有力量……
深秋又来了,树叶疯了似的舞动着干瘪的身体扑向马路。他们说,北京香山此时像火一样美丽,我感觉那实在是一场生命的回光返照。我开始恐惧及至的美丽,前人的酒嗑儿:“月盈则亏,水满则溢。”让我有了体会……
可是面对这个让我摸不清方向的罗罗,我开始认真思考,或许真有可能打造一种童话似的纯洁,或许爱一个人可以掩埋掉人性固有的龌龊,或许我们将享受到一般人无法想像的精神愉悦,或许……
女孩劈手夺下汪虎的烟,自己点上,很耍地吸了一口,边吐边和汪虎说,别装逼了,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不就是想不花钱白上吗?告诉你,没门儿,痛快儿说地方吧。汪虎说,你还真就搞错了,我不想那样。……
那天,刚好下了当年的头场雪,外面的街路很脏。老丘正在画一幅很抽象的画,没有用笔,直接把油彩挤到手上,然后在画布上涂抹,色调华丽得眩目。他说,这样的天气还有心情来找我,肯定是有事,说吧……
我选择了后者。和罗罗说这个想法,罗罗没反对也没支持,说,如果你感觉写空了,可以去做点儿别的什么,补一补养分,如果只是觉得现在这样没法实现你的大男子主义,我劝你还是收收心,坐到电脑前面去吧。
我随着小姐进了炮房酒就醒了多半,虽然要害没待怎样就雄起得让自己抓耳挠腮,可是,却战战兢兢老害怕警察突然袭来。见那小姐宽衣解带,抛出一身的雪白,又垂涎三尺,晃悠着走到床边,被小姐抓住了手,她莺声燕语地来了一句,哥,你真帅……
我心理早有准备,面对成功失败,我都将微微一笑。可是,你们忍心看我这个表情苦了吧唧的吗?说实话,我还会继续的,但愿你还能看到最后一页。主题不会变奏:梦有都大,心有多远。折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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