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支持Flash
|
|
|
|
|
说到这个问题,刁协、刘隗甚至何延都又哑口无言起来,石茗冷笑一声,“各位倒是快些献计献策啊。” 刘隗也冷笑一声,“石大人可有什么好主意?” 石茗翻了翻白眼,“二位如此能干,现在又没主意了?” “众卿家都退下吧。”皇帝不耐烦地挥挥手,谴退了众人。 已近日暮了,石茗从宫里出来,朱涛和一众子侄依然跪在宫门外。 朱涛一见他出来,抱了最后一点希望再次迎了上去,“茗兄,您看……” 石茗依然不理不睬,一边走还一边嘀咕:“今年杀贼子,取个斗大金印……” 一众朱氏子弟一听,心都凉了半截,朱涛叹息道:“墙倒众人推!现在,是不会有人帮我们的了。” 朱弦心里也隐隐有些失望,他小时候曾上过石家玩耍,石茗见他神采出众,很是喜爱,曾亲自割牛心给他吃。他看看失望不已的父亲,低声道:“爹,现在只要人家不落井下石就算不错了,我们也不应该要求太高。” 他的一位堂兄愤愤道:“谁敢说他没有落井下石呢?” “以石大人的为人,应该不会的。” 朱涛听子侄争辩激烈,摇摇头,忧心忡忡道:“回去吧,现在只好听天由命了。” 深夜。 老管家走进书房,低声道:“老爷,有客人来访。” 正在书房里商量对策的朱涛父子大为意外,这个草木皆兵的时候,朱家还会有客人来访? 朱弦立刻看向老管家身后,尚未开口,跟在他身后的那人伸手摘掉了头上的斗笠,低声道:“朱大人,是我。” 朱涛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赶紧下拜,“参见殿下!” 萧卷扶起了他,“朱大人毋需多礼。我今天来也并非有什么要事,只是随便和朱大人聊聊。” “不胜荣幸。” 双方坐定,萧卷道:“如今刁协、郭隗等人没有少刁难朱大人吧?” 朱弦愤愤道:“正是。” 朱涛苦笑一声,“臣的兄弟如此大逆不道,能不遭人刁难嘛。” 萧卷道:“刁协、郭隗依附于何延,逢迎君王所好,媚上欺下,完全是一班见风转舵的谗臣。朱敦性子耿直火爆,这是我知道的。我想,‘清君侧’也是他出于一片忠心。” 朱涛一时不知该怎么接下去,只是点点头,“臣也希望他早早悬崖勒马啊。” 萧卷笑道:“如今,司徒将军镇守入京关口,他和朱敦素常来往密切。朱大人对司徒将军有提携之美,这次还要请朱大人提点他一下。” 朱涛心里“咯噔”一下。近日,他曾派人劝说朱敦,同时也暗示了京城的一些兵力部署。自本朝渡江立国后,朱涛一直是忠心耿耿,直到现在也不曾心生反意。不过,他也随时担心着一旦朱敦覆灭会导致朱家的灭族,加上传闻太子病重,后继之人未必再对朱家亲厚,所以心里十分矛盾,也的确有作两手打算的准备。 朱敦为了扫除进京的道路,曾经私下和司徒将军接洽,没想到如此绝密的事情,竟让萧卷这么快就知道了。看来,读书台果然藏龙卧虎。他细看萧卷一眼,对方虽然面色苍白显得很文弱,可是气色平稳,行动自如,绝非气息奄奄的样子。 他几乎不假思索地道:“近日,朱敦的确派人试图和司徒将军联系,不过臣会极力阻止此事的。殿下还请放心。” 萧卷点点头,“那就有劳朱大人了。朱大人放心,只要萧卷还在一天,朱家就决不会有任何意外。” 朱涛听到他如此郑重其事的保证,心里松出一口气,“多谢殿下。” 萧卷微笑着站起身,“我还要进宫一趟,就不多耽误了。” 在一边静默多时的朱弦开了口,“殿下,蓝熙之好了没有?” 萧卷摇摇头,神色黯然,“我先告辞了。” 朱弦见他如此神情,想再行探问,可是又不知如何来问,只好退在一边。
【发表评论】
不支持Flash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