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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挺傲然的,说我是被鬼迷了心窍。我们的情绪从高潮到低谷,大起大落折腾了三回,家里存的酒都没了,后来他在厨房翻出一瓶我做菜用的黄酒,捣鼓着要把它也干了。我用仅存的理智制止了这种过分荒唐的行为。然后一脸讪笑提议出去找酒喝。 凌晨3点汉城有种诡异的寂静,白日的热气早就消散,夜游神也渐渐各自安寝,街道上散乱着丢弃的垃圾和未灭的烟头。这时候从角落里窜出什么鬼怪来都不会觉得稀奇,甚至还会让人心生期盼,只在传说中出现的吸血鬼僵尸狼人会不会就隐藏在某处,给平淡到窒息的日子添加一点血腥。 我们转了三条街才买到酒,回去时索性边走边喝,可能是太兴奋就没控制音量,旁边楼有人推开窗户叫骂,我们哈哈大笑,落荒而逃。 后来的事我就记不太清了,第二天我捧着要炸开的脑袋起来找水时,建远已经走了。唯一的想法是,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然后又一步三摇回到床上。要是建远看到,估计多少能有点失望。一般来说,男人女人对对方的认知一小部分来自实践,一大部分来自电视电影和各类小说。所以他们会认为一旦自己做出戏剧的举动,对方也会跟着剧本行走。电视剧里男主角不告而别,带走行李留下关心,女主角茫然四下张望,然后一脑袋扑到窗户上望着远方去路。明知道什么也看不见还得坚持十秒,再然后坐在窗台上悼念半个钟头。 看看吧,这就是现实和想象的区别。我不是不想来点感慨,可惜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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