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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说些什么?” “你眼圈青黑,还总是睡不醒的样子,我看就是房事过度,你现在丑得要命。” 是啊,我要学习啊,我得背单词啊,可这是说不出口的理由。我晃着脑袋说:“我昨天晚上打游戏打得太晚。”又吼道,“我还是处女呢。” “今天晚上坐台,还敢熬夜打游戏,你一点专业精神都没有。”茱莉娅姐姐眼珠一转,上下打量我,“处女?”她扒扒我的眉毛,又看看腿。以职业经验认定我不是撒谎后,她嘻嘻笑了,“二十岁的老处女,珍稀动物。”然后身姿摇曳地走了。 午夜时分,我被招去包房,喝酒,唱歌,讲笑话,不着痕迹地躲闪客人的巨灵神掌。这一夜,我出奇的疲惫。终于借口上洗手间得以小憩,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还真是难看,面色无光,眼圈青黑,被烈酒泡肿了嘴唇。 “笑。”我对自己说,“笑。” 渐渐有些笑容在脸上,然后这笑容越漾越大,我渐渐笑出声来,这是个老办法了,沮丧的时候逼着自己笑,一张笑脸总好过一张哭丧的脸。 不能跟小费过不去。 从洗手间出来,扶着墙往回走,在走廊的一侧,看见似曾相识的身影。一个男人,烂醉的样子,坐在地上吸烟,那种纤细的奇怪的香烟,黑色的头发挡住他一半的白皙瘦削的脸庞。 在这种地方,这副样子,这,不应该,是,程家阳。 我觉得精神有些恍惚,麻木地向自己的包房走,我是不是喝醉了?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又快步地走回去,一种不能抗拒的力量推动着我要去看个究竟,这个烂醉如泥,吸食大麻的男人,是不是我心中的那朵阳春白雪。 可是,他已不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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