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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扑到了那家伙身上。 玉字的剑硬生生顿住,不可置信地瞪着我:“明月姬,你好大的出息,拿自己身子替男人挡剑!” 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真把我吓到了,结结巴巴地回嘴:“你……你……又不会真刺我,再说了,他干了什么你非要杀他啊?” 玉字握紧了剑柄:“他执意外逃,我就算捅他七八个窟窿也不为过,你又心疼什么?” 我的火也让他顶上来:“我就心疼他,怎么样,你吃醋?” “你……”他气极,脸色一片苍白,“你不知羞耻,淫荡,下贱……” 我长这么大从没听过么难听的话,气得跳起来:“比你强多了,你不就是希望我往你身上淫荡吗?我偏不,就不挑你,就不喜欢你……”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他往后退了两步,“我一直以为你还小,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八樵那次的事情,你始终不肯原谅我。不管我为你做什么,怎么样陪伴你,纵容你,你都要一直记在心上!” “我没记——”我声音低了下去,不知道从来都不喜欢,和从来都不原谅,到底哪一个更伤人,“是你自己放不下。” 玉字微微一震。修长的眼睫渐渐低垂下去。 他是那么力求完美,即便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件事却还像刺一样扎在他心底,无论如何不肯原谅自己一时的懦弱和动摇。 我会敬佩他,怜悯他,亲近他,却唯独不可能喜欢他。 上天的安排这样悲哀,我们对彼此的心都无能为力。 那差点被杀掉的家伙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他从容不迫的姿态让我们这两个为他大打出手的笨蛋感到无比的讽刺,见我们都瞪着他,他竟微微笑了一下:“心魔需要心医,你们两个都要放下心结,坦诚相待。” “啊啊啊啊……”玉字前所未有地抓狂,扑上去想拿剑柄拍晕那家伙,我挡在他身前,玉字气急败坏,“今天你就给我说个明白,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这情形,像极了回本小说里写的争风吃醋,不过玉字可不比一般妻妾,他武功超高,真的发起疯来,估计我们这一帮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回手抓住那个慢条斯理的家伙:“走,去信阳王府,我们又不是没地方去,干什么要在这里看人家的脸色。” “明月姬,你好样的,有本事去了就不要回来!” “不回来就不回来,我稀罕你!”我拖着那家伙就跑。 “信……信阳王府?”那家伙好像被这名头震撼到了,脚步变得很慢。 “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吧?” “呃呃……”他又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信阳王跟你……是什么关系?” “哈哈……”我被他脸上小心翼翼的表情取悦到了,“不要吃醋嘛,我跟信阳王……我跟信阳王……”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金钱关系? 亲人关系? 肉体关系? 我打了个冷战,都有点沾边,又都不是那么准确。 “那什么,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呵呵……”他笑得虚伪,“林,林信。” 临幸?这名字取得真好,应时应景的。 “你来信阳干什么?” “借……钱……” 呃,这真是个高尚的目的。 “做什么用啊?” “赈灾。” 又是这个词。 “你就这么急着置办宅院?” 林信脸上又露出了那种被痛打过的表情。 虽然不想知道,可莫名其妙地还是问了出来:“那天晚上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女人是你老婆啊?” 林信很假地笑了两声:“算是吧……” 老婆也能“算……是”?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林信身上有好多秘密。 一点都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我进屋让七夕收拾几件衣服,一回头却发现那个林信正用一整盒的白粉往脸上倒:“喂喂,你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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