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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子……怎么能离开这儿呢!” “……一、定、要、做,一、定、要、做。” “在这儿不能做吗?” “在、这、儿、不、能、做。” 殷尚微弱却又坚决的声音在房间里飘荡,更在我们的心里激起了汹涌波涛。我们内心都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但仍强忍着自己安慰自己,大叔看了殷尚一会儿,大步果决地迈出病房。 “他奶奶的,这种身体能去哪儿啊,说话都没法一口气喘匀了,能去哪儿啊!”最先开口的是我们之中抖得最厉害的东英。殷尚无言地偏过头,拉上被子。 “有什么要做的,出了院之后再做不行么,为什么一定要明天做啊!” “……” “为什么一定要明天呢!一个礼拜之后做也可以啊,一个月之后做也可以啊!为什么一定要是明天呢!” 东英的泪水,一滴,一滴,溅在冰冷的地上,可是它们分毫动摇不了殷尚的决心。有些事,一定要明天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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