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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失恋过的人,不真正懂得什么是爱情(1)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12月18日 00:39 新浪读书

连载:永不言败   作者:乔赢   出版社:北京大学出版社
 

  在我们相识之前,我曾有过两次痛苦的恋爱和一次失败婚姻的经历。

  19岁那年,我尝到了“初恋”的滋味。

  你知道,我不到16岁就当了文艺兵。我喜欢音乐,我更喜欢读书。虽然我当时的文化水平还达不到初中,但我并没因此而失去考大学的信心。我发现我身上最大的优点是能坐得住
。从7岁就是这样:练琴、学习、读书,永远不知疲倦。

  然而,那时军队把我的读书行为看成是“不务正业”。队长一看到我在读书,就会把书收走。那个年代,“书”是非常稀缺的资源,为了不让领导发现,我只能采取“游击战术”,白天不行,改到晚上。可晚上军队9点就要熄灯,这是纪律。什么地方好呢?我终于找到了绝好的学习地方——厕所。那里有灯、安静,又无人知晓。一来人,就假装解手,人一走,就开读。然而美中不足是臭味刺鼻,令人作呕。尤其是炎热的夏天,臭味、苍蝇和蚊子一起向我袭来,令人窒息的奇臭味和叮咬不止的奇痒感,简直像是违反军纪的士兵在受体罚一样。我没有屈服,更没有放弃,我乐在其中!花了四年的时间,每天坚持学习三个小时左右,全凭自学,我竟然学完了初中和高中的数理化和语文政治。

  就在这四年期间,有一个女歌唱演员,是我们这个“百花园”中最绚丽的“一朵花”,她给我留下了人生最难忘的美好印象。她叫刘丽(假名),我们是同龄同年兵,安徽人,不仅歌唱得好,而且很有表演才华,又是干部子女,是领导心中的红人。

  在我看来,我们之间一定有一个不可逾越的“大鸿沟”。可我发现,每当她看到我时,总让我怦然心动。更让我惊讶的是,她敢私下跟我说话。那时,我们这里有个铁的纪律:不许男女之间私下说话,违者军罚处治。惩罚办法是:双方调离下连队。然而她却敢“冒天下大不韪”,跟一个没有“前途”的我讲话。有一次就我们俩的时候,她说:“乔,你是对的,学习没错,我很羡慕你身上的倔强劲儿。给你,这是我妈寄来的数理化书,专门给你的 。”

  她脸一红,转身走了。我拿着书,像傻子一样望着她美丽动人的背影,我的心好象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里,把它堵得连声“谢谢”都说不出了。然而在我这个“情窦初开”的心里,对她却作了一个承诺:“一定考上大学,当上军官,回报她……”

  真是“天道酬勤”!我终于在1980年考上了安徽解放军坦克指挥学院。

  到大学半年后,我收到了令我惊喜万分的信。对!是她来的。这不,信封上写着“乔赢 亲收”。“亲收”!?好一个“亲”字,是什么意思?我拿起字典查起了“亲”的含义:亲人、定亲、感情好、关系密切。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兴奋得周身在发抖。

  我发现,恋爱的男人,在爱人面前就象傻瓜,智商低下,相反,恋爱中的女性却很象“哲学家”、“小精灵”,充满着爱的“智慧”。

  关于这个发现,我也找到了逻辑依据:因为男人属于“理性动物”,逻辑思维发达,男人天生就讲理。于是乎,凡是逻辑性强的领域都被男人控制着。像数学、哲学、数理逻辑等。据说上帝没有造就一个女哲学家。而女人呢,属于“感性动物”,在“感情”世界里自由翱翔。于是乎,上帝造就成功的女艺术家、女作家,女“恋爱家”。

  现在想来,那时的我多么可笑幼稚。“亲收”,不就是“亲自收”的意思,别人无权代理吗。

  后来,我每天都能收到她的信——那是充满美少女体香味的书信。

  哪怕她在演出途中的火车上,都没有间断给我来信,火车中途一停站,她就去发信。我每天都能收到她的信,我们完全陷入了热恋中!

  我们热恋了三年,爱得“死去活来”。到了1982年下半年,突然20天没有收到她的信,我一下失去了心理平衡。每天盼她书信的感觉就像蚂蚁在热锅上受煎熬一样。军队的老战友告诉我,她去拍电影了,演一个连长的妻子。演一个妻子?我一下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大约一个月过去了,我收到了她写来的厚厚的一封信。我紧紧抓住那封信,好像要被人抢走似的,我有点害怕,半天不敢打开。我鼓足了勇气终于打开了那封长达27页的信——差不多是用泪水写成的。每一页都有泪水的痕迹,每一页都有被泪水浸模糊的文字:

  “乔:此时此刻,我正跪在你的面前,我已泣不成声。我另有所爱了。刚开始,我觉得我和他是在演戏,可后来发现,我已不能自拔,我已经掉进去了,我和他相爱了,乔,我们分手吧……”

  我病了,一条强硬的汉子病了。

  没有饥饿感,没有任何困觉;吃不下,睡不着;整天懵懵懂懂,惚兮恍兮,不知身在何方。我尝到了人间“最痛苦”的分别之苦。仿佛有一件你最心爱的东西,被彻底撕成了一个个小碎片被一阵风吹走了,吹得无影无综、无综无影……

  从此,在我脸上青春般的笑容荡然无存!我知道了,这就是“失恋”……

  这种感觉太无奈、太痛苦!那时,第二次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了。我强烈要求上前线,去战斗,想在硝烟中去洗刷这种儿女情长。

  很遗憾,我留校了。

  这时,一位很有学问的老师对我说:“像你这样的情况最好读读《莎士比亚》,那是苍天大树,他会改变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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