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蒋孝严:为两岸“三通”贡献心力(1)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10月13日 14:04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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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岩松看台湾 作者:白岩松,刘爱民,王立明 出版社:九州出版社 | ||||
| 我想我要继续把蒋家这块招牌擦亮,尽管客观环境是很艰苦的,但是这是我自己选择来承担的。而且在党务方面,在政治方面,为了两岸,我想我还是要尽心尽力。——蒋孝严 白岩松:刚才我一进来,您递给我名片之后,我一下子觉得这个名片跟您以前递出的名片的珍贵程度是不一样的,毕竟这上面变成了“蒋孝严”,这是3月份之后印的?
蒋孝严:3月份,我在身份证上把姓改过来,从父姓,名片统统要换,我所有的证件统统要换,包括驾照,包括银行的存折,包括我党员的党证统统要改,这是很重要的一步。提到3月,主要是我等方良女士(蒋经国的夫人———编者注),我们台湾有一个习俗,就是要等她过世之后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改姓),我想也是对她老人家的一个尊重。所以我事实上两年前,我就在身份证的父亲栏和母亲栏已经做了更正,可是我本人还是保有母姓,我想在适当的一个时机,总还是要把历史还原,事实归真。尤其当我看到我的孩子越来越大,而且我女儿又生了一个宝宝,我的第三代都出生了,所以我觉得为我的子孙来考量,为蒋家后代的延续来考量,如果不改姓蒋是不正确的。所以我就选了一个正确的时机,在3月份,把这件事情做好,所以现在新的名片是我改从父姓之后新印的。 白岩松:当您印完这批名片,在3月份之后递给别人的时候,是否很多人都会向我一样会有在一瞬间不一样的感觉? 蒋孝严:完全正确,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一个情绪上的波动———哎,姓蒋了!很好,这张名片我好好的留着,因为大家都知道我过去的家事背景,在台湾来讲几乎是一个公开的秘密,我在大陆参访的时候,大陆的同胞、乡亲也都晓得这段故事,所以为什么不正确地划下一个句点,我们不能把这种痛苦,或者说这种尴尬,或者是别人问到家事要躲躲闪闪的这种痛苦留给孩子们继续承担,这是不对的。 白岩松:因为您刚才说了您那一套的东西都要改,连驾照带存折统统都要改,夫人的名字、孩子的姓氏是否也要改? 蒋孝严:也都改了,我内人她的身份证也改了,她原来也是从夫姓,叫章华美仑,现在身份证也改成蒋华美仑,她的存折,她的所有的证件统统要改。 白岩松:你们各有各的存折? 蒋孝严:各有各的存折,她的存折可能比我还要厚。 白岩松:孩子呢? 蒋孝严:孩子也改了。我的二女儿改了,大女儿嫁出去了,因为她2月底怀了宝宝,过一两个月,她稍微轻松一点的时候再改。我儿子现在在美国,他准备8月份回来,因为本人要签字的,他从美国回来才能改。事实上我在去年就把他们每个人蒋姓的图章统统刻好了,因为图章不能不改,你改(姓)了以后你要用新的图章。 白岩松:已经准备好了? 蒋孝严:我已经准备好了,我已经在一个正确的时机做了这件事情。所以孩子们的图章我都给了他们了。像我最小的男孩,他现在宾州大学念法学博士,他本来应该8月份暑假的时候回来,现在暑假他得实习,在一个律师事务所实习,回来以后他就改蒋姓。 崎岖漫长的认祖归宗路 白岩松:我也要跟其他人一样,也要把它像文物一样珍藏起来。今年3月份您的姓正式改完之后,您4月份去了大陆,去桂林,去西口,甚至要把改完的身份证放在母亲的坟前。这一行结束了之后,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一件事了了,是一种轻松感,还是一种早有准备,只不过是完成的程序? 蒋孝严:我想这是一个很长的路程,当我知道我的身世后,这件事情一直放在心里面,将来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这不是一个单纯的家庭,也不是一个很小的家族,当我知道跟蒋家有这样的一个血缘关系,蒋家又是这么一个了不起的家族,影响了整个中国历史的发展,那时我念高中,心里当然是有压力的,可是我又不能够跟其他人提,只能放在心里面,别人提问我还得躲躲闪闪。但是当我知道这件事以后,我对自己有一个很特殊的要求,我觉得做任何事情要能够为蒋家争气,也要能够为母亲争气,也要继续努力,所以我从学校一毕业,然后参加公职,每个职务我都在尽心尽力地来做,我想这给自己是一个压力,也是一个推动力量,推动自己往前面走,这是很幸运的。外婆她小时候给我们讲的一个观念:“你要好好的努力,你不能靠别人,将来别人帮不了你的忙,你只有自己帮助你自己。”这种观念(对我的影响)很深,我从小就是这样一个观念。所以到她过世,剩下我跟孝慈(指蒋孝严的弟弟蒋孝慈)两个人,我们也都知道这个态度,否则的话你会自暴自弃。那个年龄的叛逆性等等这样的,我没有吗?既然蒋家的人住在新竹,生活又那么苦,何苦来着?也可能会变换,就在这一念之间走到一条正确的路途上,当然是很辛苦的,现在回过头来看,是一个非常崎岖的过程。但是要不要认祖归宗?几十年里在我跟孝慈心中有相当的挣扎。事实上我所谓要不要,就是说能不能。事实上是一个重要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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