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后的故事(1)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5年12月05日 15:17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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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谢晖:这就是生活 作者:谢晖 王娜力 出版社:上海三联书店 | ||||
| 1996年,我在场外玩得得心应手。 而到了1997年,我再次轮为替补。当时申花队的主教练是波兰人安杰依。 1995年一战成名后,我买跑车、开酒吧,生活态度全变了。突然间,我觉得自己是天才。在那时的我看来,有种人天生就具备踢球的能力,不练也能踢,靠意念就可以踢,而我谢
出国踢球后,我知道了,任意球之王、曾经效力国际米兰的米哈伊洛维奇,为了提高自己的腰腹肌力量,每天自己加练1500个仰卧起坐。我还了解到,贝克汉姆每天独自在球门前要反复练上1000多次射门…… 在国外跟西方球员一起训练,生活上又不断遇到挫折,我开始反思自己的生活态度,发觉曾经的自己真是幼稚可笑!把虚无飘渺的虚荣心当作牛的资本。 1995年我的成名,其实也都是吃以前的老本。因为1994年,当我还一文不名的时候,忍受着无球可踢的苦。好不容易到了国奥队,练得更玩命,为了成名苦练啊!这才有了1995年的辉煌。但是当时年纪小,有了成绩后,不懂得训练与比赛有这样一个相辅相成的关系。只是认为,我不也是出去玩么,不是也能进球?其实,正是因为有了1994年卖命训练的积累,才有了1995年的爆发。记得1994年,我上场10分钟就被换下来,只能把愤怒地发泄在第二天的训练中。第二场客场打北京,根宝带都不带我去,我就跟着爸爸在风雨操场(当时上海体工队田径训练场。)狂练跑步,把愤怒都发泄在训练上。没名气,没钱,也没女朋友,1994年一个人那么干巴巴地练了一年。 到了1996年,我已经花钱买了一辆红色跑车,玩都来不及,哪里还有时间加练啊。训练还没结束,心理就惦记着晚饭到哪家饭店去吃……饭后,再去逛商场,看看喜欢的名牌太阳眼镜有没有打折。紧接着,就是给女朋友打电话,相约到某某咖啡馆喝咖啡。当然要去人多的地方,喜欢听到背后有人说:“嗨,那是谢晖,他球踢得真好……”“你看,人家女朋友个子多高啊,到底是球星哦!”最恨的是晚上归队,真是长夜难眠。幸好门上的大锁是难不倒我的。铁锁的key不能说是每人都有一把“拷贝”,至少像我这样的“夜行者”是不可能没有的。过了一段日子,钥匙忽然失灵了,铁锁被换了新的,估计是被根宝发现了。可是,这点小伎俩怎能难倒我这样的“职业选手”呢?逃出这个基地,我至少有N种方法,看看我的工具包你就明白了:消防悬梯,钢锯,胶布……有一次,我拉着吴承瑛一起出逃。深夜回队,必须爬过大铁门才能进院子,吴承瑛一紧张,被挂在了铁门上了…… 从德国回来之后,我最大的感受,是训练场上的气氛迥然不同。 在德国,训练比比赛更严酷更激烈。西方人的理念是,如果训练不是百分百地投入,你怎么知道到了赛场上,自己百分百的卖力是怎样状态么?六天里,没有真正的拼搏过,第七天就怎么可能一股脑就使得出百分百的劲了呢? 在亚琛,我的两次受伤都是在训练中发生的。不管是抢、断、铲那都是真的玩命呢! 记得在败给一支丙级队之后,菲尔特队坚持“魔鬼训练”,这成了德乙各俱乐部中最大的新闻。除了狠练体能外,打分组对抗时,每名球员还得扛着重达5公斤的实心球。在亚琛队时,我们就这样练过两三次,每次都被折腾得不行。而这次在菲尔特队,好几个队员都练伤了,但教练火气仍不见退,大家只好坚持着。我的左大腿连续两次被队友撞伤,淤青部分,洗澡时,水流冲过都痛。 而在国内训练场上,队员之间,以及教练与队员之间,常常可以听到这样的对话: “大家注意点啊,位置到了就可以,不要拼到受伤啊……” “不要来真的啊,受伤了礼拜天怎么踢啊?” “同等距离的球,就让一让吧,不要使出全部劲啊,留着点比赛上使……” “你们要把队友都当哥们,平常也要多在一起玩玩,那样到了场上才能有默契。” …… 在德国,谁敢让啊?一让就可能把自己让到替补席上,甚至让到预备队里去了。在西方的球队里,队友之间,只有两个字:尊重。彼此是不是哥们、好朋友,根本无所谓。这完全是球员自己的事情,教练哪里会理会这些事情呢。米卢对于“范志毅与郝海东关系不和”的报道不是表过态么:郝和范不用是哥们。这不会影响在赛场上的配合和默契。说出来或许教人不相信,目前,在中国的足球圈里,因为彼此的哥们意气,因为“地方队的势力”,导致球员之间在赛场上“互相抵制”;由于某些“复杂的关系和恩怨”,甚至以输球为代价在所不惜。但细究起来,往往可能只是因为某人得罪了某人。球队输了球,这些球员内心其实并不难受,因为他们让比赛另有了一层“意义”。一支球队里11个人的最大利益不相同,谈什么齐心协力获得共同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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