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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关于新城区的改造方面,几届班子都遇到了阻力,而唯独到了丁伟民这届却进行得无比顺利。丁伟民一声令下,也不管是谁家的房子,也不管什么政策法规,需要拆迁的都先拆了了事,遇到什么困难和问题,也要等到拆完了之后再处理。这种铁腕行为换来的结果是,旧城区很快就被崛起的新城区所取代,市容市貌也较以前有了很大的改观。 再次,无论天河市的财政多么困难,丁伟民也要保证干部职工按月足额开支,他甚至不只一次去银行或者上级部门筹款,因为他知道要在一定范围内培育一批支持者,尤其这些机关干部们是得罪不起的,免得他们每天清闲的时候嚼他的舌头。 丁伟民之所以能在仕途上走得这么顺,除了上述三点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早年巴结了一些上层人物,而这些人依旧当权在位,理所当然地给他撑起了一把保护伞,对他起到了很好的庇护作用。 孟茹最近很是心烦,心烦的原因有两个:一方面她认清了自己只是丁伟民的一个玩偶,别指望这个“老油条”会对自己付出什么真感情,尤其经历了上次的参赌事件之后,孟茹很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只是丁伟民的一件衣裳,想穿就穿,想脱就脱,否则他也不会当着自己的面去和小倩风流,而把自己甩给了马老板;让孟茹心烦的第二个面原因就是,直到现在她也不能判断高明对她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说高明真的爱她吧,凭借女人的细腻,她又觉得高明根本就没有想离婚和她一起生活的打算;说不是真感情吧,孟茹还是能够感受到高明与她在一起时候的用心用情,甚至他亲吻她时的样子,都能让孟茹体会到高明对她的怜惜和疼爱。 孟茹的内心每时每刻都在经受着巨大的煎熬,她不知道自己的明天在哪里,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虽然作为团市委副书记,在很多场合也会有很多人吹捧她,但俗语说得好:鞋子穿在自己脚上,合适与否只有自己知道。每天晚上,当孟茹躺在床上,无比伤感地思索着自身的境况时,那种孤独和凄凉是没有人能够体会的。孟茹甚至想着能有机会从这个肮脏的泥沼中拔出来,哪怕嫁给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民,过男耕女织的日子,她也认了。但现在看来,这可能吗? 这天周末,孟茹正打算去龙江市买两件换季的衣服,忽然接到丁伟民的电话,说有个重要的朋友想见她,要她马上过去。 孟茹见到了丁伟民所谓的重要朋友,原来是龙江市委的一个副书记,姓曲。他和丁伟民是多年的至交,早在丁伟民做五章县城建局局长的时候,这人就担任五章县的县委书记,据说丁伟民之所以能有今天,与他还有直接的关系。 孟茹到来后,丁伟民马上热情地为曲书记介绍说:“这就是我经常与你提起的团市委副书记孟茹同志。”然后,又为孟茹介绍说:“这是我们龙江市委的曲书记,我的老上级。”孟茹当然知道龙江市委副书记是什么级别的领导,马上伸出手去,礼貌地问候道:“您好曲书记,很高兴见到您!”这曲书记一见到孟茹好像熟透了的樱桃一样的脸庞,娇嫩欲滴、楚楚动人,不禁面带微笑地说:“你好啊小孟,经常听伟民提起你,说你年轻有才华,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孟茹说:“哪里,您过奖了,以后还要请您多多提携才好!”曲书记一边将孟茹的手紧紧握住,一边说:“没问题,没问题!” 趁曲书记去洗手间时,孟茹问丁伟民:“你和曲书记会面,找我来做什么?”丁伟民笑嘻嘻地说:“你不知道,曲书记很欣赏你,有意要提拔你。”孟茹疑惑地问:“他怎么知道我的?”丁伟民回答道:“我说的呗,我和他的关系就好比是亲兄弟,怎么会不向他推荐你?所以今天你一定要陪好他!”孟茹说:“陪好他?怎么陪?你不会让我陪他上床吧?”丁伟民哈哈大笑着说:“只要你不介意,我也没有意见。”孟茹狠狠地瞪了丁伟民一眼说:“你做梦吧,当我是什么啊?你说陪谁上床就陪谁上床?”丁伟民马上改口说:“我又没说要你和他上床,是你自己说的,我只要你陪他喝喝酒,聊聊天就可以了。”说完,丁伟民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孟茹,孟茹忽然觉得丁伟民的表情里有些内容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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