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支持Flash
|
|
|
|
|
那一年出了很多的事情,先是张国荣去世,然后再有梅艳芳。 晓竹哭到眼睛通红,允泽安慰她:“生老病死都是人生必须经历的。” 女孩子还是抽泣,肩膀一耸一耸,“可是……” 到底可是什么,女孩子没有说。她想说的也许很多,比如她自己的父母,又比如必须经历不代表不会伤心。女孩子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地哭。 允泽出尽法宝,也不能让她展颜,最后只得无可奈何地说:“你姐姐又要以为我欺负你了。” 这一句话,生生逼退晓竹的眼泪,女孩子用手背擦擦眼角,居然不哭了。 前次苏晓风第一次发现允泽送晓竹回家的时候大惊小怪了一通,立刻化身为警察,几乎把允泽的姓名、年龄、身高、职业、家庭背景统统问个清楚。想起苏晓风,允泽还是心有余悸。 苏晓风那个晚上不知为何,竟然下班早了些。她看见妹妹的脸色很美,很温润,像和田的美玉,熠熠生辉。 年轻女子心里一惊,这已经是她的惨痛分手之后。她看着小心地走在妹妹身边的男人,心里一会儿欢喜,一会儿凄凉。所以她细细地问,年轻的男人认真地答。一条一条,她有点满意那个男人始终不曾惊慌,亦不曾变脸。 倒是晓竹过意不去,对姐姐笑,“姐姐,查户口呀?” 苏晓风一笑,这才闲闲把话题拉开。 换到允泽的本子上,他开始用粉色、蓝色,颜色开始欢快起来。春天,终于渐渐到来,这个男人的心一点一点地融化了。 李宁生笑笑,“可惜,素素并不死心。” 怎么肯死心?怎么会死心? 可是不死心又能怎样? 少女千回百转的心思,我亦有过。哪怕是知道了郑于安的猥琐之后,哪怕是明白我必须忘记他必须往前走之后。多少个夜里我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不够好才丢掉他?每次这么想的时候,我会去再跑一次步,然后倒一杯红酒,有时候还会泡一个澡。因为我早暗下决心,绝不再为那个人失眠。 我轻轻叹一口气。 为了素素,李宁生不惜撮合允泽、晓竹,他也算长情。二十年对一个女孩子不离不弃,就算到现在,他亦不曾稍忘。 我问:“那他们为什么会有嫌隙?” 李宁生的脸色黯一黯,“魏律师你猜不到么?” 我当然猜到。 允泽既然一直刻意远离纪家,那么他一定不会因为财势地位放弃晓竹。这样的生活本来就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如果愿意,他可以很早以前就回到纪家,安安稳稳做他的大少爷二世祖。那么是他不爱她了?不,他还是爱她,哪怕到了如今还热烈地爱她。我听见过那个男人灼热痛苦地说,我爱她。 那还有什么? 我问:“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李宁生叹气,“年初的时候,他连着晕倒了好几次。我劝他去医院看看,他死活不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母亲就是得这个病去世的,他心里一定早就知道了。” 我们沉默地坐了很久,最后我问:“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想你也许应该让她知道。”
【发表评论】
|
不支持Flash
不支持Flash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