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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梅不愿意再想那些污秽的事了。她朝高觉民和新荷摆摆手,要他们尽快走。谁知新荷却返身把她的皮包拎来,有意无意地道: “姐,你的传呼响了起码有二十遍,都是同一个手机号码,后来这个人还打了你的手机,他叫你‘梅梅’呐,你说肉麻不肉麻?” 尽管新荷装得天真之至,但她的险恶用心却一览无余,甚至连高觉民都觉得这会儿的张狂有些过分,他“嘘”了她一句。 “你去管管小天吧。” 高觉民想支开新荷,新荷不买帐。她轻笑两声: “哟,姐夫,你一下子这么惦记小天啊!其实小天不用我管,我姐倒要我管呢。姐,回家去吧!” 新荷说着就要上来搀新梅,一直强忍着怨气的新梅,这时就像一口猛然间拔去桩子的高压锅,心中的怨言火气怒气冲天而出。她抓起枕头边的一瓶花露水就朝新荷扔去,新荷猝不及防,手背被花露水瓶击中,疼得她“嗷”叫一声,把玻璃瓶破碎的响动都盖过了。 “你们滚,赶快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新梅压低嗓子,咬牙切齿地说道。高觉民和新荷从未看过她如此暴怒,不由面面相觑起来。见他们还怔着,新梅又抓起只枕头砸过去,高觉民一把将枕头接住,然后叹口气,扭头默默先走了。新荷呆呆地看了会子自己被扎出血的手背,忽然歪着嘴抽泣起来。不过新梅冰一般的目光立马就将她的泪水冻住,她抹着鼻子,走了,脚走花猫一般轻盈。 不久,院子里传来婆婆和高觉民、新荷的谈话声。婆婆想是猜测到了一点什么,对新梅昏倒前后的事情颇感兴趣,问得比较仔细。高觉民在他妈面前惯来乖巧,话说得跟蜜糖似的,他说他和新荷正在谈些事情,猛不丁听到外面一阵响动,出来一看,新梅犯病躺在地主。 “……我们不敢动她,给她服了药,又过了十多分钟等她缓过气了,才把她抬到床上,然后就给你和爸爸打电话。今晚要么这样,新荷你回去,小天和我住楼上那间房。妈,你和爸爸住一间,怎么样?” 婆婆似乎不怎么情愿。因为新梅的公公鼾声如雷,她睡不着。 “我还是跟新梅一屋吧。要不这样,你和新梅睡,我带小天,这样新梅万一有点什么,你好照应她。哎,新荷,好走。有空再来玩啊。” 婆婆和新荷打完了招呼,接着是了阵纷沓的脚步声和门响,估计是送走了新荷,正在锁门。后来,公公婆婆陪着高觉民来到新梅床前了,两位老人礼貌地问候吩咐了几句之后,就上楼去了。 “小天很乖,他一下就睡着了,这孩子,今天倒跟我亲得很。” 公公哄睡了小天,心绪好得很。出门时,向婆婆报喜。婆婆拍了他的背押一掌,两人又说了些什么,叽叽咕咕地笑声仿佛一对鸳鸯在调情,越发反衬出新梅和高觉民之间的冷淡与紧张。 “新梅,我……” 两位老人一走,高觉民就关上了房门,走到床边,结结巴巴地想解释什么。新梅眼一瞪,长长的手臂信门口一伸,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你走开。” 高觉民不理她,开始脱衣服,新梅猛地爬起来,站在床上,看上去像根旗杆。 “听到没有?你叫你滚开!” 新梅开始用脚踢坐在床上的高觉民。高觉民依旧不理她,新梅用力更大了。忽然间,高觉民将她的脚一拉,新梅“咕呼”一下倒在床上,还好她用手撑了下墙,要不后脑勺肯定要磕起个大包。她正要开口大骂,不料高觉民却翻身坐在她肚子上,一手卡住她的脖子,一手扪在她的右乳上。新梅抬拳踢腿挣扎了几下,却觉得心慌气短,吓得她赶紧鱼一般卧着,任由高觉民摆弄,还好高觉民并不动她,只是让她别动别喊,听他说话: “你这个婊子!你他妈的和那家伙做的好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没×你怎么会这样子给你打传呼和电话?你自己看看你传呼上的留言!妈的,你还有权利生老子的气?×你妹妹是她活该,你们一家全是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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