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支持Flash
|
|
|
|
|
那个稍胖一点的小姐叫于秀花,听出婉玉言语里的嘲讽含意,面露愧色说:“少奶奶见笑了,我姐俩小家碧玉,没有见过大世面,今天见到三少奶奶才明白,这府上的貂蝉还是少奶奶您哪!” “有啥臭美的,这貂蝉你想要就拿去得了,在背后谁还能说我们是丑陋的隆裕不成?”于秀英眼皮一翻,妖里妖气地说。 “你也别说是貂蝉还是隆裕了,我那个当家的去追五少爷回来了,等他回来再看一看你们这对貂蝉吧。”婉玉说到这里站起来,指着太太说:“太太是五少爷的亲生娘,你们该咋办不需要我来提示吧。” 于秀花连忙跪到地上磕起头来:“请娘原谅,儿媳刚才冒犯了。”可于秀英没动地儿。 “免了!”太太表情忿然,用手摸一摸额头上的肉包,一转身拉开房门出去了。 婉玉把两位小姐扶起,轻声说:“你们好生在这儿待着,太太气大发了会把你们送回去的,到那时哪多哪少。” 于秀英说:“送回去更好,我巴不得哪!” 于秀花杵了她妹妹一下:“你别胡说行不行?” 婉玉离开馆驿,看到太太在院子里面候着,连忙跑过去给太太揉额头:“娘,头还疼吗?” “不碍事,只是心里憋屈得慌,你五弟那人咋那么拗呢?认个死理就一直走到黑,也不考虑后果会咋样。” 太太提起这个宝贝儿子就掉下泪来。 “娘,别怪五弟那人,他也是太喜欢月娥和春娥了。”婉玉问道,“你感到这两个新娘子和月娥、春娥比起来咋样?” “那还用说,还是月娥、春娥好呗!可你爹那人非要认个死理不可,要这两个孩子守什么寡。” “娘,这关键看你偏着谁了。如果五弟跟我哥哥回来,与这两个新人结婚咱也就罢了,否则的话……”婉玉语塞,顿住了。 “否则什么,你快说呀?”太太似乎很想知道下文。 “否则娘也真该考虑一下月娥、春娥改嫁的事了。” 太太叹息一声:“我又何尝不想呢?只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寡妇不能再嫁呀。” “可月娥、春娥守的是望门寡,嫁与再嫁又有何妨?这规矩是人定的,适当的时候可以再改嘛。譬如前朝末年还出现了议会制,大清开基近三百年,哪条文法上说出议会两个字?就是因为形势逼迫才出现的改动。只可惜这种改动太晚了,才导致大清江山被民国所取代。现在可好,袁世凯摇身一变成了皇帝,如果大清文法早改动五十年,至于现在的混乱局面吗?” 太太吁了一声:“孩子,莫谈政治,莫谈国事。” “娘,我只不过打个比方。这个意思您应该明白,如果世宁弟弟回来还是要娶月娥、春娥,老爷硬把这两个母夜叉塞给他,那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呢?” “可你弟弟能回来吗?” “我哥哥找他绝对能回来。”婉玉非常坚决地说。 “可这两个丫头咋办呢?”太太犹豫万分。 “可以给秉章侄儿嘛,他也老大不小了。” “好,等我回去跟你爹商量一下。”太太笑了,爱昵地摸着婉玉的脸,“孩子,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可真是我尚家三生修来的福。” “看娘说的。”婉玉满脸通红,“娘,你再跟爹说一下,让他把对孩儿的限制取了行吗?那天明明是二叔没怀好意,才导致老爷把整个火全压到了我头上。” “好,依你。”太太好高兴,她叫来一个婆子,把婉玉送回了后院。 两个新人害怕被发送回去,躲在馆驿里面消停多了。 不到中午,三少爷便赶到了松梁寺。 松梁寺处在雾都岭的半山腰处,山路崎岖,通往寺庙的小路只有一条。这里岭深林密,虽然是严寒季节,可是红松苍翠,浓雾蔽日,沟底是涓涓溪流的淘勒河,淘勒河的流水声隐约可辨。山风陡过,送来呜呜的松涛声。
【发表评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