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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挥对妻子十分信任。而妻子,每每从美容院健身馆这类地方回来,总要像女儿一样,不厌其烦把所见所闻以及自己的活动内容向丈夫“汇报”,每次赵挥都似听非听,笑着说“这些事你跟女伴们交流吧,我也听不明白,对我说就是对牛弹琴”。内心里,他并不讨厌妻子这种“幼稚”行为,而妻子愈是这样,他愈是觉得她单纯,忠诚。 所以,当从朋友口中听闲话时,他根本没往心里去,觉得根本不可能。然而大约三个月后一天,吴远虹的继母突然找到赵挥。她对他说,她不止一次看到吴远虹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在一起,有一回在商场,她看见两人手挽着手,在好奇心驱使下,她跟踪二人,竟然看到吴远虹为那男子选购昂贵服装,刷卡买单。赵挥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继母回答,为了你好!我这个继女很复杂,你要提防着点。 对这些流言蜚语,赵挥不愿相信,但心里却失去了平静。 赵挥与妻子谈话,针对这些传言,让她给一个合理解释。吴远虹大喊冤枉!信誓旦旦,发誓赌咒,说丈夫就是她的一切,她爱他胜于生命,绝对不可能做对不起他的事。她发誓说自己与继母从小不和,继母一向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不是仇人,胜似仇人,尤其这些年来,继母看到她生活越过越好,十分嫉恨,总想从她这儿捞点好处,而她的性格就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除了偶尔给父亲有限的零用钱外,从来没让继母得到过实惠。所以继母对她恨之入骨,故意编造谎言,捏造事非,制造夫妻二人不睦,以达到泄愤之目的。 吴远虹说:“她就看不得我们恩爱,她天天都巴不得我快点夫离子散,重新回到过去那种被她控制受她欺压的时代。” 吴远虹伤心地哭了一夜。她失望对他说:“你不要听风就是雨,听信居心叵测之人嚼舌头的话!我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没有判断吗?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我牺牲了工作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家庭妇女,你不但不领情,居然还听信仇人的谎言,对我疑神疑鬼,既然这样,以后我哪儿都不去了。天天呆在家,像以前那样专门侍候你和孩子好了。” 听妻子说得如此干脆利落、理直气壮,赵挥的疑虑顿时打消大半。 多年婚姻,与吴的继母虽然来往不多,但也偶有接触。尽管赵挥认为继母并没妻子所说的那样恶毒可怕,但继母与妻子之间由来已久的矛盾确实从未得到过缓解。继母确实多次找上门来,以种种原因借钱,每次赵挥都会慷慨地出手相赠,但每次吴远虹知道后,都大为不悦,坚决制止他给继母哪怕一块钱。她说,继母拿了钱绝对不会花在父亲身上,继母有一个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娘家弟弟,继母不仅要养这个无赖弟弟,还要养他的几个不争气的孩子。所以,吴远虹说,他们都不是好人,我们没有义务去帮他们,这样做不是善良,而是糊涂,是纵容!也因此,继母与吴远虹的矛盾更为深重。 在这件事上,赵挥情愿相信妻子。在妻子的委屈的哭泣和责备下,他觉得自己误解了她,冤枉了她,他十分内疚,向她道歉,请求她的原谅。这场风波过后,任凭赵挥如何劝说,吴远虹却再也不愿出门。除了买菜和上幼儿园接送女儿,她哪儿也不肯去,朋友打电话来找她,也会被无情拒绝。她又回到了以往专职相夫教女的枯燥主妇生活。赵挥看得出,妻子内心里并不快乐,有时面露忧郁,甚至莫名其妙地大发牢骚,这让他愈加惭愧。难道我是个刽子手吗?扼杀了妻子的温柔天性? 为了让妻子重新快乐起来,他将自己收购的一家电子厂交给妻子打理。心想她有了事做,内心充实,人也应该变得快乐。却不料,不过半年工夫,在电子厂干了三年的老会计便找到他,说吴远虹突然要辞退她,请老板为自己做主。赵挥向吴远虹询问怎么回事。妻子说,这个会计不老实,有贪污嫌疑,但证据不足不宜报案,不如辞掉了省心。赵挥心中疑惑,向几位高管了解到,这位会计人品正直,做事踏实,怎会突然变得不老实?究竟贪污了什么?赵挥下令查账,对该厂进行了一次较为彻底的财务清理,并亲自督促,结果竟然发现几百万货款不知所踪。而另外一个小会计,竟然正在制造假账,企图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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