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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琴儿日后遭遇的所有一切在这个傍晚彻底地被拉开了序幕,当后来琴儿回想起往事时,这个毫无特征的傍晚却给她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印象,至死难忘。 二傻显然比前几次有了长足的进步。他已经懂得了把自己的衣服上上下下脱得精光;又懂得把琴儿的衣服从里到外,一件一件,象剥笋一般,剥得一丝不挂。然后赤身裸体的他就如一只死去的青蛙一样,一动不动地伏在琴儿的身上。但傻子就是傻子,二傻所有的记忆力仅到此为止,沈九教给他接下去应该做的一些事早已被他忘得一干二净,任他再怎么回忆,也想不起接下去该做一些什么。 那时,天仍然还没暗下来,厢房的门又敞开着。二傻和琴儿在 床上所有的情景在沈九的视线中便显得一览无余。沈九自然被儿子的迂腐和愚蠢气得顿足捶胸,他知道傻儿子所有的聪明才智到此已经发挥到了极致,要想让傻儿子有更出色的表现,那真是痴心妄想。沈九此时的心情非常矛盾复杂,他一边在为傻儿子的愚笨着急,一边又在思虑着在那种关键时刻如何助傻儿子一臂之力。 沈九是在不知不觉中向厢房里走去的。沈九每往前走一步,琴儿鲜嫩白晰的胴体便非常灿烂地在他的眼前跳跃一次,越往前走便跳跃得越灿烂夺目。沈九终于站在琴儿面前了。琴儿的肌肤、乳房、大腿以及所有的朦胧这下都变得非常清晰亮丽,魅力无穷。沈九突然被一种强烈的激情撩拨得心里痒痒的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他忽然想到琴儿所展现的一切也正是他许多年来所渴望的。他不可能对眼前的诱惑无动于衷。他恍然想起,二傻无法做到的事,现在必须要由他自己来完成了。 琴儿是在沈九把自己脱得光溜溜后才发现沈九的。沈九的出现使她马上意识到他的用意。她几乎连想都没想一扭身就掀翻了压在身上的二傻,紧接着滚下床来落荒而逃。可是琴儿的抗拒在一个身强力壮,才过六十的单身男人面前显得毫无意义。沈九当然不可能轻易让琴儿从自己的怀里逃掉。已婚男人沈九对处理这类事情忙而不乱,圆熟自如。他象是捧起一尾美人鱼一样,轻轻地又把琴儿捧回到了床上,随后象一只饿狼一样扑向了琴儿。 誓死不从的琴儿拼命反抗,边反抗边向沈九哀哀乞求。沈九觉 得琴儿的乞求在那种情况下非常可笑。 琴儿感到沈九简直就是一扇石磨,把自己压得连气都喘不过来。她想她无论如何不能让沈九得逞,两脚在沈九的身下又蹬又踢。沈九被她弄得气喘吁吁。琴儿就是在这时听到了二傻傻里傻气的笑声的。不谙男女之事的二傻平生头一回看到脱得光溜溜的一男一女滚成一团,犹如在看一出他从未看过的好戏,兴奋得脸放红光,拍手欢叫。琴儿为二傻的傻气感到非常伤心和失望。 二傻的笑声却给一筹莫展的沈九带来了希望的喜悦。沈九厉声说:“二傻,你傻笑什么,还不快把她的脚按住。” 二傻早就看出琴儿的两条腿在又踢又蹬很不老实,想治一治它们。沈九的喝斥恰到好处。他很麻利地奔过去一下子就把琴儿的两条腿死死给抱住了。边抱住它们边叫着:“看你还老不老实!看你还老不老实!” 二傻的残酷行为激怒了琴儿。琴儿悲声叫起:“二傻,你混蛋!你不知道我是你的婆娘吗?你为什么不帮帮我?”可是二傻对婆娘 的含义实际上没有什么更深刻的理解。他把琴儿的两条腿越压越紧,琴儿的两条腿终于象已经被扼杀窒息的羔羊,在他的身体下失去了生命的活力,渐而动弹不得。几乎同时,琴儿痛苦地感觉到沈九就象是一把利刃,凶狠地刺向她的身体深处。她被刺疼了,她闭了眼晴,泪水一个劲地往外涌着。 5、 那个夏末的傍晚除了给琴儿带来巨大的屈辱外,沈九最终并没有得到他一直想得到的沈家后代。希望的落空,使得沈九一看到琴儿就禁不住浑身热血沸腾,充满要征服对方的欲望和激情。但琴儿却已经不再是那个傍晚的琴儿。经历过那场痛不欲生的暴虐过后,琴儿的人生观发生了重大的改变。对沈九的屡屡侵扰,琴儿以死相要挟。她对沈九说:“你要敢碰我,我就死给你看!”沈九明显感受到琴儿的话语里弥漫出一股阴冷之气,神圣不可侵犯,沈九望而却步。他只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二傻的身上。但二傻除了只懂得继续不断地打琴儿外,他在两性方面的知识象他那个脑袋一样,永远是个白痴。当初信心百倍的沈九这时也难免对比猪还要笨的二傻失去了原有的信心。他知道,即使给二傻重新说上一百遍一千遍,仍然无异于对牛弹琴。无可奈何的沈九终于悟出,处理这类事情的最好办法只能是时间和耐心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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