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你爱我吗?”99忙里偷闲,气喘吁吁地问我。 我偷偷地睁开眼睛看他,他也是闭着眼睛的。 我闭上眼睛。“爱。”我说。 他的动作频率突然变得更快、更有力,呼吸更加急促。 “你愿意给我生一个孩子吗?”他问。 “愿意。”我说。 他果断地把他的性器拔出来,将精液射到了外面。这是成年人的做法。他很聪明。他知道某些特定时刻所说的话,绝对是童话。而我们也是同样聪明的,因为整个过程我们谁都没有提过唐萌萌,尽管这一切似乎是为了她才进行的。 我们疲惫地躺在床上,没有一丝动弹的力气,我们甚至懒得清洗自己,以及说话。 “我想喝水。”我终于打破了沉默,“帮我拿一下好吗?” “好的。” 他爬了起来,没有穿任何衣服,哪怕是一条内裤。我惊慌失措地看着他,羞于面对一个做爱过的裸体男人——那地方变得实在太渺小了。可我又实在想看他,因为我好奇。我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哪个丈夫会这样一丝不挂地走下床去,连老杜都不例外——他总是叫我这样下床去干这干那。 99坦然地走到饮水机前为我打水,还体贴地问我是要热水还是温水。 “温水。”我说。 说着,我从被子里钻出半个身子,准备喝水,赤裸的手臂、肩膀暴露无疑。 99端着杯子向我走来,不甚明亮的淡黄色灯光打在他身上,给他的皮肤涂上了诱人的蜂蜜色。他在柔软的地毯上行走,悄无声息。我却感觉是一个巨人向我逼近,每一步都激起大地的震颤,我的震颤。他——仿佛普罗米修斯从绝壁上逃脱,伤痕累累的英雄,无以伦比的男人。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每一个关节的运动、每一块肌肉的张弛、每一根毛发的飞舞、每一个细胞的跳跃……以及性器的每一次摇摆。那里,既像是宣战的号角,随时可以吹响,发动下一次猛攻;又像是一朵貌似无辜的曼佗罗花,只等你的抚慰将它绽放。 他越走越近,拖在身后的影子悄悄地转到前面,将我覆盖在他巨大的身影下,我似乎处在他的保护之下,又似乎已成为他任意宰割的羔羊。他灼热淫亵的目光洒到我身上,让我感到害羞、畏惧,又让我目眩神迷。 他,静静地看着我,只是看,看着我。我裸露的皮肤在他的注视下,好似被一条带刺的舌头慢慢舔过,在惶恐中等待快乐,在幸福中迎接死亡。像安徒生童话里的美人鱼,用流血的双脚舞给心爱的人看。 我,看着他。我把他看得如此清楚,如此真切,却又仿佛看到的不是现在的这个他。而是那个我尚未从中醒来的,情欲的梦境里的国王,我的统治者。我要将自己献给他。 他坐到我身旁,将杯子举到嘴边,抿了一口,俯下身子,将水温柔地注入我的口中。我得到了滋润,却比先前更渴,渴望得到更多。他不肯让我得逞。他抓起我的双手死死地按在墙上,不让我有机会抓住杯子。我的乳房在挣扎中暴露在灯光下,他却视而不见,照旧残忍地一点点、一点点地,用他的嘴将水送给我。 这是折磨,还是挑逗? 当我像愤怒的母狼凶狠地靠近他的嘴巴,渴望将他口中的水一饮而进。他就忽地一下闪开,微笑着冲我摇头,似乎在告诉我,不要这样,慢慢来,我会让你得到满足。 当我像赌气的孩子闭紧嘴巴,不肯接受他的滋润。他也决不迁就,转而瞄准我的乳房,一口含住我的乳头,让我的乳头在水的刺激下傲然挺立。 我被他折磨,被他撩拨,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写上了“我要”。而我却对他无可奈何,不能将他左右,只能任他摆布。 而他,99,真是一个残忍的坏人。假若我被他撩拨得难以自持,与之呼应,哪怕是最细微的呻吟或者最轻微的扭动,都会让他突然停止一切动作,用责备的目光长久地望着我,让我羞愧难当,仿佛我就是传说中的圣处女,不应被人世间的情欲打动。而假若我真的咬紧牙关,宁死也不对他的挑逗做出一丝反应,他又会假装无望地摇头叹息,仿佛在说:“我真没用,她都没有反应,我还是放弃吧。”让我无比担心他真的就此罢手,只能满眼含泪地哀求他继续下去。
【发表评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