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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99松开我的嘴问。 “萌萌没有告诉你?” “我没问,她也没说。” “那就不需要知道。” “你这么美,不需要留下一个名字吗?” 我望着99的眼睛,我告诉他,不需要。 床上的赞美要适可而止,过犹不及的道理,大家都应该明白。 “你为什么要离那么多次婚?难道会有男人舍得放开你吗?” “第一,我没有离婚,我属于征婚广告上的‘丧偶’那一类。第二,你舍得放开我吗?如果你舍得,那么其他男人也可以。” 99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没有太多的婚姻经历,他不知道从每个伴侣身上学一点点东西,就足以使我叱咤江湖。 “如果我没有结婚,你会考虑我吗?” “即使你已经结婚,唐萌萌还是会考虑你的。” “这场对话真无聊,现在才七点一刻!我们干点有意义的事吧!” 再过不到不到48个小时,我将与我的第七任丈夫老杜相识。而我现在要做的有意义的事,就是和我的继女的情人睡觉。一个美丽的女人是该像个精明的商人那样为自己的性事明码标价,还是该随心所欲?似乎都不该。 这一次,我们彼此熟悉了很多。该怎么形容呢?也许更像是划船,或者荡秋千。我荡漾在欲浪中,不停地冲刺最高点,紧紧地握住我的船桨或者铁链。我告诉自己,松手吧,松手吧,干脆就这样死掉算了,别再坚守那道该死的防线了,那是你的高潮。可是99总不肯帮我那么一把。他做不到。不,确切地说,他先放手了。 男人总是这样的。 电视里正在播中央台的《气象预报》,是我喜欢的主持人,杨丹。她有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一本正经的良家妇女造型。 “唐萌萌现在在做什么呢?”99突然问。 “也许和我们一样。” 我卷起被单裹住自己,向浴室走去。 洗澡洗掉的不是做爱的痕迹,而是记忆。 他渴望占有她的感情酷似一个财迷贪婪地想得到金币,一个佃农梦寐以求得到归自己所有的土地。 ——《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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