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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萌萌躲开他的手,满眼笑意地看了陈一眼,说,他是我的朋友。 “我没叫他来。”小国说。 “他也不是为你来的。” “可你是冲着我来的!” “是吗?你觉得我已经傻到会赴一个陌生人的约吗?谁知道那个人究竟是个作家,还是个骗子?我只是觉得无聊,叫几个朋友过来玩会儿,没想到就碰到你了。真是巧啊。” …… 唐萌萌胜利了。 我粗略计算了一下,那一晚,陈的消费金额大约在五千元左右。中途我出去接了一次电话,估计是打错了,那人上来就理直气壮地问我“你是谁”,俨然一副我欠了他十吊钱的嘴脸。我挂断了。这也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回来时我发现,唐萌萌周围摆满了鲜花。 小国无疑已被三振出局了,带着他那颗受伤的心。这个年纪的孩子,他们什么都没有,只有莫名其妙的自尊心,以及难以喂饱的虚荣心。 而唐萌萌,唐萌萌无疑已经被陈俘虏了。陈成了她的上帝,爱她的那个上帝。 Scarlet里灯光迷离,人影婆娑。年轻的身体肆无忌惮地糟蹋着自己的青春。我们血液中的酒精含量不会低于1%,可是有谁在乎?至少我们都还活着,我们死去时已来不及享受这一切。 人们带着各式各样的理由醉了。醉得那样无怨无悔。我很想在这酒醉的人群中找出一个做我的第七任丈夫,但是我心里放不下那个把我当作空气的乌鸦。 当然,你应该明白,乌鸦把我当成空气并不是因为我有多么重要,而是因为……我是透明的。 这是对我最沉重的打击,就发生在62个小时前。138个小时后,我将与我的第七任丈夫相识,我有足够的时间来忘记这个打击。 上帝是无情草木!女人最大的仇敌,就是上帝! ——《荆棘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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