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支持Flash
|
|
|
|
|
“你成哲学家了……” “我不是哲学家,腐败分子才是‘遮学家’……” 梅皓明会意地浅笑了。 白如伊就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谈起了反腐败博览会。白如伊说:如今遇到了腐败爆发年,政府才破天荒地举办了反腐败博览会。本以为如此新鲜的创意能刺激人民踊跃前往,票房收入应该极其可观,电视拍摄场面也应该波澜壮阔。后来售票站门前却异常冷清,政府只好下达了严肃的指令,命令各个机构组织人员前往观看。所以,场面才壮观浩荡起来,电视台也兴致勃勃地播报说:数万名民众自发踊跃地排队观看数万件反腐败案件。 反腐败博览会的重头戏,竟是两位权力通天的高官——收受巨额贿赂的广西政治领袖,以及腐化为堕落分子的江西政治领袖。紧随其后的案件也同样新鲜:发生在厦门的特大走私案件,将八十多名官员拖下水,十多人被处以极刑。风华正茂的讲解员说:腐败分子被金钱打败了,贪污、受贿、挪用、买凶、逼债、伤人,手段触目惊心。博览会形式丰富,异彩纷呈:既有银行的利鬼、海关的蛀虫、国税的蚂蝗、希望工程的投机客、三峡工程的大硕鼠,也有特大集资诈骗案、高科技手段诈骗案、金融凭证诈骗案……人们眼花缭乱,不禁慨叹盛世中国的博大精深的腐败文化。 白如伊兴致渐浓,偶尔也说上几句发人深省的观点。 “政府号召官员年轻化,如今商人也年轻化。所以,腐败也年轻化……反腐败博览会也成了生意场:机灵的商人乘机促销防假、防诈、监控、报警的新商品;律师行忙着推广独到的服务;外地旅行团组织地方人民赴北城花钱见世面,反腐败一日游也赚了不少钱……” 梅皓明关掉了电视,长叹一口气,转过脸来一本正经地问白如伊: “我能做一个好商人吗?” “做了才知道……我听说:做商人会上瘾,上山难,下山也难。” “你若帮我,上山下山就容易了……” “我自然要帮忙!我要帮这个家……” 白如伊又说:她认识的地方药厂推销员经年和医院做生意,见惯了医疗领域的腐败和暴利,便决心做一个商人。他承包了几家医院的科室,自然不把患者当病人,只当成了摇钱树。转眼之间,他也发了大财。 “他变成了有钱的商人,他的太太就买了极贵的狗——阿拉斯加原始雪橇犬,地道的纯种土狗……如今,最富的女人和最穷的女人都牵着狗!看人看不出贫富出身,看狗才能看得出……” “必定是她丈夫牵了别的女人,她才牵了狗。” “你尽胡猜瞎想!也不说别人做了商人,便有钱买极贵的狗!” “你也要买狗吗?我买得起!” “我是要买狗……买法国斗牛犬,有英国贵族血统,还有法国贵族混血。” “你不怕脏吗?” “狗比人干净!法国的香水调制师正在研究狗香水,以后就有人狗共用的香水了。” 梅皓明不屑一顾,略带戏谑地调笑说: “为了狗,我也要做一个好商人!” “你若是有钱的商人,我也要买极贵的狗!” 白如伊认真地接过了话,丝毫也不像开玩笑。 “怎么迷上狗了?” “不知道!” “以后,政府要收‘养狗钱’了……” “你交得起人税,交不起狗税吗?”
【发表评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