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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一提包,能装一百多万吧?几十提包,不快上亿了吗?” 突然又大叫: “收人这么多钱,这叫啥?大贪污犯呀这叫,该挨枪子呀这是。” 突然又明白: “我说这么多人,紧着找它呢。这是钱的事吗?能要他们的命呀。” 马曼丽愣愣地看刘跃进,脸开始变得煞白。刘跃进还在那里愤愤不平: “我给顺义老李送泔水,来回一百六十里,才挣几块钱;他们轻易而举,就收人这么多钱;这是人吗?狼啊,吃人哪。” 马曼丽仍看刘跃进,这时哆嗦着说: “你就别说别人了,说你自个儿吧。” 刘跃进不解: “我怎么了?” 马曼丽: “捡了不该捡的东西,又让人知道了,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刘跃进突然想明白这点,“呼”地吓出一身汗: “我说刚才在桥下,那贼被人往死里打呢。” 又“呼”地站起: “原来以为他们是找这盘,谁知是要命啊。” 又蹲下,一把抓住马曼丽的手: “我明白了,他们除了要盘,还要杀人灭口,那贼被他们打死了,我也活不了几天了。” 又用手拍地: “丢个包,就够倒霉的了,谁知又牵出这事。” 马曼丽突然想起什么: “我也看了这盘,不也裹进去了吗?” 忙推刘跃进: “咱可说好了,人家抓住你,千万别供出我。我在老家,还有个女儿呢。” 也是物极必反,大祸临头,刘跃进突然像老袁一样幽默了,对马曼丽说: “这样也好,从今儿起,咱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马曼丽急了,上去掐刘跃进的脖子: “操你大爷,我现在就把你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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