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门外,一辆黑色汽车开了过来,车上下来了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其中一个下了车,对另一个:“问清楚了吧?哪个病房?” 另一个:“问好了,走廊里最里间,有我们的人!” 其中一个:“妈的,这小子命真大!只怕今晚上他是逃不过去了!”两个黑衣人闪身进了楼门。三丫停在黑暗中,完全惊呆了。 04 朱今墨静静地躺在床上,屋里很黑。两个黑衣人四下张望了一下,见无人,便转身溜进了朱今墨的房间。月光从窗台上照进来,两个黑色的影子投到墙上,越来越大。接着,一支乌洞洞的枪管对准了朱今墨的头。 突然,身后,一个黑影闪过来,拿了一只凳子,朝特务的头顶砸去。特务叫了一声,倒在地上。身后,朱今墨眼里闪着愤怒的火。 另一个特务举枪对准了朱今墨。朱今墨一闪,在地上扫了一脚,特务摔倒了。朱今墨抓过特务的枪,对着他的头就开了一枪。另一个特务从地上爬起来,要抢朱今墨的枪,朱今墨又向他开了一枪。 看守朱今墨的两个特务听到了枪声,停下来说:“动手了,一人开了一枪!” 另一个特务说:“妈的,姓朱的,他今天绝对是死定了!”话音没落,楼上传出杀猪般的嚎叫声:“救命啊!朱今墨跑了!”两个特务一听,急忙往楼上跑。 朱今墨沿着楼梯跑下来,他身体很虚弱,脚步很吃力。 三丫沿着楼梯跑上来,看到朱今墨,大吃一惊说:“先生,你怎么在这里?快,快,有人要杀你,赶快跟我走!” 楼下,传出一阵闹闹嚷嚷的声音:“把整个楼封起来!别让他跑了!”朱今墨警觉地回头看着。 三丫拉起朱今墨:“走,快,跟我走!”朱今墨跑了两步,摔倒了。三丫急忙冲过来,背起朱今墨,往楼下跑去。 从楼梯上往下看,特务们已经把门厅封了起来。三丫急忙背起朱今墨往另外的方向跑。她用力砸开一扇门,背着朱今墨下了地下室,又穿过地下室,进了工作间,从小门跑出来,想都不想就把他放在板车上,慌乱地扯过绷带把他盖上,接着拉起板车就往外跑。她做这一切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好像早就想好了似的。她感觉她好像一直在准备救这个人。她不顾一切往外跑,跑出医院大门。在她身后,医院的院子里传出几声枪声和人声。迎面,一辆汽车闪着大灯开过来,车在门口停下,里面跳出好多黑衣人,三丫急忙躲在暗处。黑衣人冲进了医院大门,三丫从黑暗中闪出来,拉起朱今墨拼命往外跑。 她穿过医院前的小路,跑到了街面上,已经快到深夜了,街上仍然熙熙攘攘,站街的女人,卖小吃的小贩,煤气灯晃动着,三丫拉着板车穿过街道。 赵金龙正坐在一个小吃摊前喝酒。远远地看见一个人拖着板车拼命跑,他晃了一下神,低头接着喝酒,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什么,再次抬眼找,醉眼迷离中,他看清了好像是三丫。他放下酒杯,嘿嘿笑了起来:“妈的,这个婆娘硬是要得,吵吵着让老子帮他拉绷带,这不跑得蛮欢实!”边说边喝了口酒。 三丫车上的绷带掉下来一包,三丫不捡,拉着板车拼命跑。 赵金龙突然觉得不对劲:“妈的,好好的跑啥子!东西掉了也不捡?”他放下酒杯,起身就追。 小吃摊老板叫住他:“哎,钱,钱!” 赵金龙从口袋里掏出钱,扔在桌子上跑开了,边跑边喊:“三丫!三丫!” 三丫听见有人叫她,急忙回头。看见赵金龙往这边跑,她跑得更快了。赵金龙捡起掉在地上的麻袋,追了过去。 三丫拉着板车跑到了朱今墨住处门前,把门打开,把车拉进了院子,把朱今墨从车上背下来,进了屋,把朱今墨放在床上。朱今墨身上的伤口渗出了血。三丫急忙跑出院去,从车里取下一包绷带,为朱今墨包扎伤口,包扎完伤口,用力摇晃他:“先生,你醒醒啊!你还活着吗?你醒醒啊!”
【发表评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