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李大夫坐下来:“他是南方局的代表,我们现在开会吧!” 项南方笑了一下,伸出手;朱今墨迟疑了一下,也把手伸了出去,两人握手。项南方关切地说:“今墨,说说你的情况吧!” 朱今墨急忙把代老板让他去香港的事通报了。项南方告诉朱今墨,他已经知道了,并告诉朱今墨,他已经收到了老胡的情报:汪精卫的出走,让蒋介石很生气,他命令代老板派人去河内刺汪。他们从全国各特务站调集了一大批高手,有的已经先期到了香港。经过老胡在军统内部的动作,代老板想让朱今墨出马。 朱今墨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李其洋突然对我客气起来!” 项南方告诉朱今墨,去河内的人已经过去好几批,但是,河内是法属殖民地,任何人进入不能带枪,如果行动失利,也没办法引渡,所以困难重重。 朱今墨眼神立刻变得锋利起来,每当要执行重大任务,他都会变得兴奋、躁动。很快,他又有了疑问。他告诉项南方,李其洋坚持说要派人跟他一起去香港,说是为了他的安全,这让他十分困惑。 两人一块分析,项南方猜测情况有两种,一是李其洋截留了电报的部分内容,没有告诉朱今墨实情;还有一种可能是,他并不清楚这次行动的任务。 朱今墨突然有所感觉,感觉到李其洋似乎另有目的,他会不会是汪的人呢?项南方也认为汪的出走并不是偶然的,他在党派内部还是有相当的影响力,并不能排除这一次去的人抱着不同的目的。 朱今墨心头一沉,知道自己面临的情况可能会很复杂。 项南方握住朱今墨的手,请他一定多保重:这一次,只能靠他自己,别人都帮不上忙。 朱今墨也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太重了,两人紧紧握手。认识了这么多年,头一次以新的身份相见,这让他们心里都有一种奇妙的激动和奇妙的不适应。项南方让朱今墨再去看看敏柔,于是两人一块儿走进了诊室。 敏柔在床上熟睡着。李大夫告诉朱今墨,敏柔伤得不重,没有什么外伤,只是受了惊吓,已经仔细检查过了,刚才她好像要醒,怕她醒来后,情绪上会有反应,所以,又给她注射了些安眠的药物。 朱今墨一句话也没有说,但眼里全是心疼。 项南方心里充满歉意,想对朱今墨说句什么,又说不出。李大夫轻轻拉了项南方一下,两人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朱今墨和敏柔。朱今墨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敏柔,眼里充满了温柔,轻轻抚摸着敏柔的脸。北平一别到今天,他奇迹般地见到敏柔两次,加上今天,是第三次,只有这一次,可以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抚摸她的脸,他是多么渴望能安慰她,渴望告诉她他心里是爱她的,可是她清醒的时候,他又不能说,而她现在睡着了,却又听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项南方站到了朱今墨身后。朱今墨回头,急忙起身,恢复了冷静。他知道他应该走了。 项南方有些为难地开口:“今墨,对不起,我现在是以朋友的身份跟你说话。我隐约知道,敏柔跟你,感情上有一些问题,但真的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种状况。” 朱今墨沉默了。他不习惯跟任何人讨论自己的感情,尤其是敏柔。 项南方迟疑了一下说:“也许,我不该这个时候跟你讨论私人问题,可是,她真的非常痛苦,看来她对你误解已经很深了。”他沉吟了一下:“不然,我们向老胡同志请求一下,跟她谈谈。以我对她的判断,敏柔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她应该能够理解,而且,会对你,有帮助。” 朱今墨看了项南方好一会,摇摇头:“不,不用了,还是不要了!我就要走了,还是想想眼下怎么安置她吧!” 项南方惊讶的表情。 朱今墨冷静地:“我走之前,她最好在我们控制之下,否则,我担心她还会到处找我,闹出什么麻烦来!” 项南方凝神注视了朱今墨好一会儿说:“好吧,你不用管了,我来安排吧!”他叹了口气:“我送她回家,告诉他们是我撞了她,请她家人好好照顾她。无论如何,我们得对她好一点!”
【发表评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