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支持Flash
|
|
|
|
|
“用什么车?”纪刚寻思着。从市里到垃圾填埋场,必须经过那片叫鹿园的绿地,晨练的人肯定会看见运垃圾的车辆。试想一下,有一辆不是蓝颜色的垃圾车的车经过,会很扎眼。 “今天就到这吧,”纪刚吩咐属下:“明早到鹿园绿地,走访晨练者,寻找移尸车的线索。我去市政府,找詹科长。” 离开南郊垃圾填埋场,纪刚没有回家,直接到局里,他准备给卢涛打长途电话,了解江口找卫光男的进展情况。 公安局大门前,冯国强刚要上车出去,碰到纪刚驾车进院,并挨他的车子停下,冯国强将迈上车的一只腿拿回来,等纪刚开门下车好同他打招呼。 “纪局。” “我正要向你汇报个情况。”纪刚见他穿着整整齐齐,平素他很少穿西装扎领带,胡子也像刚刮过。他猜测冯国强不是回家,一定应酬、赴宴什么的。说:“你有事儿,明天吧。” “去喝议价酒,计量局王局长女儿结婚。”冯国强说,“不过时间还充裕,我们到楼上,还是在这儿?” “就几句话,咱们长话短说。”纪刚说,“我想派一个小组到市政府去,与卫思慧有关系的人大都在机关里,现在看,詹科长的嫌疑越来越大。你看?” 冯国强略微思考一下,说:“你决定吧。” “你同意我就派人啦。” “好,派吧。哎,纪局,卫光男查找到了吗?”冯国强打开车门,转身问。 “蓝河是一点现线索都没有,就看江口方面了,我马上联系卢涛。” 冯国强的车开走,纪刚上楼去自己的办公室。他在拨卢涛电话前,先拨了另个号码,很快接通:“八点钟,你到老地方等我。哦,吃的不用准备,我用完晚饭再过去。啥?刺猥?野生的还是养殖的?是野生的,带过来吧。” 手机响铃时,卢涛正在一家小旅馆的公用洗澡间里淋浴,同来的刑警小庞叫他:“卢涛,电话,家里来的。” 一听家里来电话,卢涛顾不得洗澡了,跑回房间,接听:“纪局,我马上找部电话打过去,卫光男有了新的线索。” 纪刚得到卢涛传来的消息是这样的:卢涛率小庞遵照纪刚局长命令,在江口寻找卫光男。五天中没得到丁点儿线索,今天下午,江口公安局刑警队找卢涛,他们逮伙赌徒,据一个叫顾然的赌徒交代:他曾多次与卫光男赌,知道一些情况。 卢涛问清了顾然拘留在第二看守所,立即打的赶到那里。 “我很荣幸和男哥玩过两次。”顾然将与卫光男赌博视为荣耀,令刑警不解。 卢涛问:“什么意思?” “男哥属于高层次。”顾然讲赌场的事如讲光荣历史,“那次我们两天三夜没下桌,真过瘾。” 顾然引以为豪的那次赌博是在去年冬天,金鑫酒楼五楼,来自蓝河、梨树、东山和江口四方麻坛高手,通宵达旦地鏖战。 “那天三家输,男哥一家赢。可我输得通快,一睹男哥玩牌风采,潇潇洒洒……” “哎、哎,好好回答问题,说什么呢?啥光彩的事。”在场的江口警察制止他。 “是,政府!”顾然腔调有些油滑,“男哥那次赢了十多万,他很讲究的,请我们吃了一顿海鲜,甩给每人一条芙蓉王。” “又跑题!”江口警察提醒道。 “是,政府!”顾然装出的规规矩矩有些夸张,就在这时江口警察出去接电话,他荒唐地浅声问卢涛:“你会搓麻吗?” 卢涛迟疑不决,想回答又不想回答。 “你们蓝河是不是都会唱麻将歌?”顾然本末倒置地问起卢涛来,“男哥的麻将歌唱得溜。” “唱麻将歌?” “每一种牌都有一句唱词儿。比如五饼,就唱:肚大腰圆生个胖宝宝;六万唱词儿是:六娘的奶子鼓多高?还比如……”顾然忽然哑言,他见江口警察走进屋,精彩的麻将歌讲到此打住。
【发表评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