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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雷:行,这值五毛,半个泡了。 迟田:才半个。 乔雷:为什么要折腾这一把呀? 迟田:不知道。 乔雷:您要是知道我也就不用这么费劲了。说点别的,你们情报局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儿? 迟田:没什么,还那样。 乔雷:您可就半个泡,不说点什么,您可就…… 迟田:就是,就是我们在苏联潜伏了二十年的一个特工回来了。他很棒,不知道为什么暴露了,回来了。这值多少钱? 乔雷: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 迟田:高桥浩,跟我差不多吧,他七岁就去苏联了。 乔雷:行,给您个关东泡。 迟田:他有可能成为我们板垣将军的女婿。 乔雷:女婿?苏联?七岁,还挺棒,这值点银子,给他换个云泡。哪天烦您指给我看看?行,您先香着。 迟田赶紧地躺下了,有伙计伺候着…… 乔雷出去了。 乔雷:高桥浩……这时候回来了……有点意思。 廖飞骑着摩托车带着惠子到了满洲电台门口。 廖飞:看来你是真要跟那个中国医生学发声了? 惠子:当然了,这是我的职业。 廖飞:行,你跟小时候一样,调皮、固执、认死理儿。 惠子:我小时候还不是你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廖飞:那也是我们哄着你干什么你才去干什么。 两人笑了。 廖飞:哎,咱们学校的无花果甜吗?我怎么不记得。 惠子:黑木茨逗你玩呢。学校的无花果哪一年不是还没熟呢就被高年级的同学偷吃了,你还给我偷了一个,被他们打了一顿呢。你忘了?可是那个无花果酸死了,我全吐了。你气得要打那棵无花果树。 廖飞:你说,小时候打架是我棒 还是黑木茨棒? 惠子:当然是黑木茨了,让你爸爸逼得你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学习,长得又小,他天天练拳击,你哪能打过他。 廖飞:你看现在呢?现在我们俩谁能打赢谁? 惠子:你在苏联练过? 廖飞:别跟他说,真想跟他试试。 惠子:我要去看。 廖飞:你呀,行了,你快上班吧! 惠子走了。 廖飞也走了。 二宝在情报局门口守着擦鞋摊子等生意。 廖飞骑着摩托车过来了。 廖飞:擦擦鞋。 二宝也不说话,拿起刷子就擦。 廖飞:你这是上哪儿了,弄成这样? 二宝不说话。 廖飞:是不是回那边了? 二宝还是不说话。 廖飞:你成心找别扭。 二宝:给钱,多给点。 廖飞愣了一下,还是给了钱。 二宝:找钱,拿好了,你们皇军丢了钱,我们可就没命了。 廖飞看了看他,没说什么,拿着找的钱就走了。 廖飞骑着摩托车进了情报局院子。 一辆卡车上跳下来七八个日军下级军官,其中有一个少尉,叫高田。 这些军官排队点名。 廖飞停车,进了楼里。 指挥官:山本…… 山本:到。 指挥官:到情报局三科报到。 山本:是。 指挥官:高田。 高田:到。 指挥官:到宪兵队驻情报局联络官黑木茨少佐处报到。 高田:是。 指挥官:…… 廖飞与人打着招呼进了男厕所。 他走进了一个隔间。 在隔间里廖飞掏出二宝找的钱,这当中夹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俄文。 捷普洛夫的声音: 捷普洛夫:……马上与我们联系。 廖飞把纸条撕碎,用水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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