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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谢谢老师。 迟田:第三,就是……,一、二、三…… 所有的人一起冲上来把啤酒倒在廖飞的身上,接着就是一顿乱拳,把廖飞打到桌子底下去了。 廖飞:等等,什么意思? 众人笑坏了。 迟田:这是我们松本谍报学校的规矩,一旦有一个同学的成绩太优秀了,使别人感到了无比沉重的压力,而且追赶的希望非常渺茫的情况下,那么,所有的同学有权利狠狠地揍他一顿,以解心头之气。 廖飞:每天都挨一顿吗? 众人笑了。 迟田:就一次,别害怕,前辈。喝酒啊。 众人闹起来了。 廖飞看着桌子上一个吃饭用的大铜勺不错,顺手装进了口袋。 关东军军官宿舍。 迟田被廖飞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了。 廖飞:我就住在这儿? 迟田看了看:是的吧?……是的,这就是你的房间。 廖飞:噢,就这儿。 迟田:你睡吧,你喝多了先睡吧,我去把剩下的酒喝了,就……喝了。 迟田回他自己房间去了。 廖飞推门进去了。 看到那个箱子放在桌子上,他从口袋里把板垣送给他的铜镇纸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他回身去关门,突然冲进来两个人,二话不说一把控制住了廖飞。 甲:别说话,跟我们走。……轻点。 廖飞跟他们往楼下走。 廖飞被两个人挟持着走进了地下室。地下室内还有两个人在等着他们。 廖飞被推在了一张凳子上。 廖飞: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审问者:你别管。我们既不是情报局的也不是宪兵队的,我们是陆军部特高科的,你要回答几个问题。 廖飞:我要看你们的证件,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 那个人拿出来一本证件:看清楚了。 那个人拿出来一张白纸,上面印着一对掌纹,旁边有“高桥浩”的签名。 审问者:这是你的掌纹吗? 廖飞看了看:是的。 审问者:为什么军部保留的高桥浩出国前的掌纹和这个不一样?说,你是谁? 几个人一把把廖飞推到了墙角,死死地按住他。 审问者:说,你是谁,叫什么? 廖飞:我是高桥浩,你就是枪毙了我,我也是高桥浩。 审问者:那为什么掌纹对不上? 廖飞:我不知道。我去苏联的时候,我就不记得印过什么掌纹,我不知道。 审问者:所有出国执行特殊任务的人都要在出国前打印掌纹,以备日后查验,为什么就你特殊,你说。 廖飞:我不知道。我那时候才七岁,我怎么知道。 在这间房子的上面有一个观察口,观察口的那边是板垣和中泽。 板垣:他说的是真话。 中泽:您这么确定? 板垣:如果他在极力地编造理由,那他说的就是假话,但他没有,他只说不知道,这就是真话了。因为陆军部根本就没有他的掌纹。 中泽:为什么没有他的掌纹,是当时的工作疏忽吗? 板垣:什么工作疏忽?那时候他才七岁,又是因为他母亲突然去世,他父亲才决定带他去苏联的,根本就没办什么手续,哪来的掌纹。 中泽明白了。 板垣:我们上去看看。 于是,板垣和中泽走进廖飞的宿舍。 房间里,博士正在检查从廖飞箱子里搜出来的那台破收音机。 板垣:有问题吗? 博士:看不出来,这就是一个很破很破的中波收音机。 板垣:能用吗? 博士:好像能用吧,像是要经常修理。 板垣:能改装成电台吗? 博士:世上没有绝对的事,他如果有短波管,说不定能改装成一部电台。没有短波管,神仙也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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