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支持Flash
|
|
|
|
|
在满洲广播电台门口,黑木茨扶惠子下了车。惠子摆摆手要进大门。 黑木茨:惠子,我跟你说个事儿。 惠子:什么事儿?快说,我要迟到了。 黑木茨: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那个高桥浩吗? 惠子:记得,他爸爸我都见过,我们两家很好的。 黑木茨:他现在在哪儿? 惠子:不知道,前几天我爸爸还和我妈说高桥浩的父亲为帝国捐躯了。 黑木茨:那他呢? 惠子:没说。……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些? 黑木茨:说来奇怪,昨天我审了一个支那人,这个人长得太像高桥浩了。 惠子:你发神经了吧?我们多少年没见他了,有二十年了,你能认出来? 黑木茨:要不说奇怪呢,我怎么一见他就想起来高桥浩呢。 惠子:真有这么像的?支那人和我们日本人长得一样吗? 黑木茨:……算了不说了,你上班吧。 惠子:不行,我要看看这个人。你等着,我去请假,咱们去找他看看。 黑木茨:我只知道在哪儿抓的他,到哪儿找? 惠子:先找找再说嘛。等着…… 惠子跑进去了。 一辆大车在公路上慢悠悠地走着,车上有几个人在低声交谈着。这些人是化了装的抗联战士。 指挥员:我再说一遍,听好了,咱用手榴弹先炸翻了狗日的前面那辆车,再打后面那辆,然后再打人,要全部歼灭,一定要抢回来那个公文包…… 战士:啥是公文包? 指挥员:就是袋子,皮袋子。 战士:装手榴弹装子弹的? 指挥员:除了装手榴弹装子弹的,全抢回来,听明白了吗?不对,那些也要,都抢回来,是包就要。 战士们:明白了。 战士:来了。 这时候从后面来了两辆汽车,前面一辆卡车,后面一辆小车。 卡车越过了马车走到前面去了。 指挥员:打。 几颗手榴弹一起扔到了前面车上,把车上的鬼子炸上了天,卡车一头栽到路边的沟里去了。 这时候那辆小车疯了似的要超过马车往前跑。指挥员一把拉住了小车的把手身子被车带起来了,其他人又不敢射击,只能用马车追…… 指挥员一手拉着车把手,一手射击,终于把车给打停了。 指挥员确认车里的人都死了,才歇了一口气。 后面的人都追了上来。一个战士进去从一个人身上解挎包,……突然一声爆炸,把旁边的人都震倒了。 指挥员爬起来看了看:狗日的包也会爆炸? 康西公馆外,黑木茨骑着那辆挎斗儿摩托车,带着惠子过来了。 街上的人看见日本军人都噤若寒蝉,毕恭毕敬地原地鞠躬。 黑木茨扶惠子下了车。 惠子:支那人就住在这种地方?他们怎么活下来的?……是这儿吗? 黑木茨:是从这儿抓走的。 他们看了看周围,无意识地走进了康西公馆。 院内老六正在那儿用一根木头砸那块镀锌板呢。廖飞在指点着…… 黑木茨和惠子进来了。 大菜碟出门泼水,看见日本人进来了,一哆嗦水盆掉在地上摔碎了。 大菜碟:太君…… 老六和廖飞非常敏感的鞠躬…… 惠子:高桥君住在这儿?太不可能了。脏死了…… 黑木茨:走吧,这儿搞不好会有传染病的。 两个人往外走…… 他们的举动被鞠着躬的廖飞一一看在眼里。 大菜碟:我的妈呀,这些日子是咋了,怎么老把鬼子招上门儿?徐师傅,咱们请大仙下来看看吧,这不行,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廖飞静静地看着远去的惠子和黑木茨。
【发表评论】
不支持Flash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