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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飞:……那只老狼,轻轻地,轻轻地往前走,灰狐狸也悄悄地跟着…… 这时他看见巧丫睡着了,睡得是那么香,那么甜,嘟嘟着小嘴儿好像在笑……在梦…… 廖飞的眼睛湿润了。 板垣和惠子走出家门,准备上班去。 黑木茨骑着一辆三轮摩托车来了。 板垣:还是比较准时的嘛。 惠子:爸…… 中泽下车为板垣拉开车门。 黑木茨:将军,早上好。 板垣:那我就走了。 惠子:中午我去你那儿吃饭。 板垣上车走了。 黑木茨扶着惠子进了挎斗。 惠子:讨厌,又来晚了,我上班都要迟到了。 黑木茨:我怕见你爸爸嘛。 惠子:我爸爸怎么了,能吃了你? 黑木茨:我见到他……反正浑身紧张。 他们开着摩托车走了。 板垣在车上闭目养神,中泽向他汇报情况:……各搜索分队已基本撤回,宪兵队配属我们的两个中队也回到了宪兵队的建制,搜索任务基本结束,没有收获。调查支那人使用军票情况的进展也不顺利,这些天一共抓获了四百多名使用军票的支那人,没发现可疑对象。另外,高桥浩的掌纹记录今天由东京陆军部的信使送到。 板垣:是吗?他们找到了? 中泽:电报里没说,估计应该是吧。 板垣:奇怪,这么多天又找着了? 康西公馆院里,老六、徐师傅和崔老拐在议论什么。 大菜碟在洗廖飞的衣服。廖飞穿了另一身衣服在那儿翻破烂儿堆。 老六:就这么定,咱们两家的酒合在一起卖,又有了徐师傅的技术,又可以提高点价钱,咱实力大了,也没人敢欺负咱们了。这样干下去,搞好了咱弟兄们都熬过今年这个春荒。 崔老拐:谢谢六弟,啥也不说了,我们拼命干就是了。 老六:咱们弄来钱就买粮食,再咋的咱也得存下点粮食。 崔老拐:全凭六弟安排。走了。走了,弟妹。 大菜碟:晚上早点回来。徐师傅,你快看看我兄弟那手,让日本人铐的,手腕子都快断了。 徐师傅:我看看。 廖飞:徐师傅还会看病? 老六:那可不是吹的。 大菜碟:这算啥,还会降大仙呢。 徐师傅捏捏抻抻的,不时地问着:疼吗? 不碍事儿,没伤着筋骨,这是皮肉之痛,我给你捏捏,再熬点药汤洗洗,两天就好。 廖飞:谢谢徐师傅。徐师傅,我还想麻烦您点事儿,您能帮我找点铜线,零点五到一个的就行,三四米就够了。 丧七:多大点事儿,我出去就给你薅来。 老六:哪儿有? 丧七:拐角茅房后面有一捆电线就是铜的,我早想薅它了,没来得及呢。 老六:还有啥? 廖飞:我想弄这么大一块镀锌板,还想在上面凿洞。 徐师傅:这你就找老六吧,他可是正儿八经的钣金工。 老六:小事儿,我还留着一套凿子呢,从零点一到五个,随你说。你看…… 老六从垃圾堆后面抽出来一块镀锌板。 老六:能用吗? 廖飞:能用,能用。那……我还想弄个烙铁、焊锡、松香什么的。 徐师傅:焊锡松香大把。要说烙铁嘛,麻烦点,那非得是紫铜的,……不过,老七,来,刨。 丧七拿了一把镐头往下使劲儿刨了几下,刨出来一个纸包,徐师傅拿起来…… 丧七:我看看。 徐师傅:看什么,就这么块紫铜,要是让日本人看见,那就是杀头的罪。我存了这些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送你了。 廖飞:我真是服了,这是在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你们什么都有。 老六:你说的,这是咱中国人的地盘儿,咱们的地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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