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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菜碟出来了:嚎丧啊你。 老六把一个口袋给了大菜碟。 老六:昨天的玉米面儿还有吧? 大菜碟:有啊,今天的橡子面儿也有,够两天吃的。 老六:这是大豆,拿去换点豆腐,晚上炖豆腐吃贴饼子。 大菜碟:你不过了? 老六:咱得好好过。 丧七:大菜碟,咱们可算是发财了,有钱了,东院儿的崔老拐三天没卖出去一滴酒了,咱们是有多少卖多少。 大菜碟:那也早晚有卖完的一天。 徐师傅:用那小子的军票买来的酒精,够咱们卖到开春。 大菜碟:这好啊,那你们不给那小子分点,看人家傻乎乎的就糊弄人家。 老六:你是不是看上他了,想白养着他呀? 大菜碟:你个倒霉催的,狗嘴里就长不出…… 徐师傅:行了,老六说了趁着咱手里有点现钱赶紧买点粮食存着,只要是咱们有了粮食…… 老六:今年的春荒就算是熬过去了。那小子跟着吃,饿不死他不就行了。丧七,把那些破烂给那你小子送去。你还不弄饭去?过年都没吃上个豆腐,你弄得好点。 大菜碟高高兴兴地答应着走了。 丧七拿了一堆破烂收音机去了廖飞的房间。 老六和徐师傅进屋了。 廖飞正和巧丫玩笑着,丧七进来了。 丧七:哎,有人管吃,有人管睡,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廖飞:啊,七…… 丧七:行了,叫我七爷呢大菜碟不干,叫老七呢六哥不干,你就叫我丧七吧。 廖飞:啊,啊…… 丧七:这是六哥和徐师傅捡的,你看看行不? 丧七走了。 巧丫:(学她妈说话)大兄弟,老七就这么个人,一张丧气嘴,人不坏。 廖飞一下子乐了:你这个鬼灵精怪。 捷普洛夫在办公室里转着圈。库拉科夫看着他,又帮不上他。 捷普洛夫:……抗联的人就没有见到那两个日本人?怎么可能呢? 库拉科夫:是的,他们的确没有见到那两个日本人,这一点我们反复核实过。 瓦西里冲进来了: 抗联报告了一个特殊情况,日军突然加强了对通往边境公路的巡查,好像是在找一个什么人,所有过往行人都要比对一张什么人的照片。 捷普洛夫:什么位置? 瓦西里:从东林哨卡沿公路而下,直到新京外围。 捷普洛夫:这说明问题。……通知抗联的同志,我们请求,注意,是请求,请求他们动用所有可能的力量,坚决地将这些沿途检查的日军打回长春去。 瓦西里:是。 瓦西里走了。 捷普洛夫:看来我们还要想点别的办法。你有什么好办法? 库拉科夫:我们可以派人回去找他呀。 捷普洛夫:派谁回去?谁回去能找到他? 这时候二宝端着一个冲好咖啡的盘子进来了。 两个人一起看着二宝…… 板垣正在地图前发愣,中泽进来了。 报告将军,今天下午抗联突然全面向我们搜索部队发起攻击,我方损失惨重,只有不到一半的人退回了新京。 板垣:攻击地点。 中泽:从东林边防站沿公路而下,只要有我们盘查点的地方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攻击。 板垣:有特殊意图吗? 中泽:不像。就是一场攻击战斗。 板垣:同时发起攻击总是有战略意图的。教科书中的基本常识都忘了? 迟田进来了:报告将军,那两个土匪头目找不到了,听说被抗联杀了。 板垣:监听电台有收获吗? 中泽:没有。 板垣:高桥浩……,真不愧是你爸爸的儿子,沉得住气,稳得住神。……你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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