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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野:五十公里? 板垣:也就是说,我们关东军现在配备的大部分汽车都追不上它。 水野:三十吨? 板垣:你可以想象它火炮的口径和它装甲的厚度了。 山田:看照片比听你说要可怕。 板垣:苏军有多少这种坦克到了远东前线,部署在什么位置上…… 山田:都要那个高桥浩来告诉我们,对吗?水野司令官,看来这件事是很重要,派人支援板垣将军,把这个人找出来,否则我们都睡不好觉。 水野:如果他被抗联抓去了呢? 板垣:那就把他抢回来。 水野:如果他就是抗联的人呢? 板垣:说明这份情报没有任何价值,是骗我们的,我们也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水野:行,给你两百人,用一个星期。 板垣:两百人? 水野:我就这么多了,再喊也没用。走了。 板垣冲着山田…… 山田:总比没有好吧?散会。 山田和水野带着他们的人走了,房间里就剩了板垣和他的部下。 板垣:……满洲……帝国…… 迟田:将军,我们…… 板垣:监听电台有发现吗? 迟田:没有。 板垣:“蛇”有反应吗? 中泽:没有。 板垣:没有,都没有。 中泽:抗联好像对这件事情也没有任何反应。 迟田:这很奇怪。 板垣:看来他真是躲起来了,是就不见我呢,还是谁都不见? 中泽:现在看来像是谁都不见。 板垣:你的救命恩人不简单。你给了他多少钱? 迟田:大概有十几块钱,不到二十块钱吧,当时很紧张,就这么多了,反正把钱包里的钱都给他了,有不少零钱。 板垣:对救命恩人也这么抠门儿?搜捕工作照样进行,通知我们所有的人要注意使用军票的支那人。我看他钱花完了,吃不上饭的时候来不来找我。 康西公馆院子的门关了,大菜碟守在那儿不让人进来出去。廖飞已经穿上了一身中国人的衣服,在那些垃圾破烂儿里找着什么东西。 门外有人敲门。 大菜碟:谁呀? 门外:大菜碟,大白天的关门不做生意了? 大菜碟:老娘做生意你消受得起吗? 门外:咱商量商量,半价咋样? 大菜碟:老娘今天身子不舒服,歇了。 门外:“盛”多了? 大菜碟:你他妈的再说?看老娘不削你。 门外:走了。惹不起你。 大菜碟看着在院子里晃荡的廖飞。 大菜碟:大兄弟,你这是找什么呢? 廖飞:我看有些旧报纸,还有些电线什么的,预备点儿,好出去揽点活儿养活自己。 大菜碟:就这东西,一会儿我给你找一大堆。 又有人敲门,是巧丫回来了。 大菜碟赶紧开门让巧丫进来,又把门关死了。 巧丫拾了一口袋煤核,脏兮兮地看着她妈,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大菜碟:你个倒霉孩子,把这煤核给你叔,拿块饼子,去你叔那儿烤去吧。 巧丫:真的。走啊,走啊,烤饼子喽。 廖飞和巧丫走了,大菜碟赶紧走到那间放酒的房子前。 大菜碟:你们倒是快点。 藏酒的小屋里老六、丧七和徐师傅正忙着呢。他们正从一个缸里往外倒酒。 徐师傅:行了,再倒就没酒味儿了。……这是井水? 丧七:啊。 徐师傅:后街那口井的吧? 老六:不是你要那口井水的嘛。 徐师傅:我怕他偷懒没去那么远。 丧七:我哪敢呀。 徐师傅:那口井水没味儿,掺进去尝不出来。来,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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