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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飞坐着唯一的椅子,其他人都围在他身旁。 捷普洛夫:进去以后你准备怎么干?说说你的想法。 廖飞:我是这么想的。……两位太君,不好意思说走嘴了,你们说让我去学他,模仿他的语气,举止体态,我觉得没必要。你们想,高桥浩已经在苏联呆了二十多年,从七岁到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这其间整个东北和日本没有人见过他,谁能知道他现在说话的语气和举止体态呢?只要我们把他真实的背景搞清楚了,我说得全对,比这个真高桥浩说得还准确,谁敢说我不是高桥浩,他是高桥浩呢? 山田:对呀,对呀。没有人见过高桥浩…… 廖飞:假作真来真亦假。 几个人都有点想明白了的感觉。 捷普洛夫:就这么定了,重点是搞清楚背景资料。 捷普洛夫拿出了那瓶酒和两个寿司说:这是在抓捕高桥浩的时候,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一瓶酒和两个寿司,经过化验和仔细地检查,这里面没有夹带什么不寻常的东西。这瓶酒是日本关西清酒,是日本名酒,估计有二十多年了。这两个寿司用的大米已经发霉,趋于分解,应该说是不能吃了,而这个地区至少有十年没有供应过大米了。高桥浩是从他父亲的住处逃出来的,这两样东西可能是他父亲给他的。他父亲高桥敏夫为什么在他儿子逃命的时候给他带上这么两样非常不容易携带的东西呢?一定是有理由的。 山田:这是让他不要忘记自己是日本人。 小泉:一个意志坚定、固执己见的父亲。 捷普洛夫: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廖飞:不管它简单不简单,起码是一个突破口,能让他开口说话我们就成功了。 刚吃完饭的高桥浩把盘子整齐规矩地放在了门口,然后一个人对着唯一透点亮光的天窗呆坐着。 门开了,廖飞进来了。 廖飞注意地看了看盘子:搞得挺干净,挺能吃,全吃了? 高桥浩显然知道谁进来了,但是他没动。 廖飞:能不能吃饱?吃不饱我叫他们多给你一块列巴? 高桥浩还是坚持原样,就是不动。 廖飞:那就是列巴不好吃。是不好吃,酸了巴唧,又硬又臭,哪如寿司,特别是生鱼片儿寿司,北海道的生鱼片儿,蘸上关西的酱油,四国的芥末……那滋味儿……不过你父亲高桥敏夫给你做的寿司可不怎么样…… 高桥浩的肩膀已经开始抖动了。 廖飞:……上面贴了两片儿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好像是烂菜叶子;那紫菜,就是干树叶,哪有一点儿海腥味儿;特别是那个大米,放了有二十年了吧?那股子霉味儿不说,还粉了,没有一个米粒儿是完整的。我尝了一口,“呸”,全吐了…… 廖飞一边说一边注视着高桥浩。这时高桥浩突然反身冲向那个盘子,企图去抓叉子…… 高桥浩:你这个支那猪,你敢吃我爸爸的东西,你这个…… 廖飞提前一脚踢开了盘子和叉子。高桥浩扑空了。 廖飞:你们日本人挺爱打架,你两次了,中国人说再一再二不再三,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打,有本事别拿叉子,来呀。 高桥浩跳起扑向了廖飞,被廖飞顺手背了一个大胯,摔在了床上。廖飞的动作非常简练,不是抓住脚就是抓住手,顺势将高桥浩平平地稳稳地摔在床上或地上,就像是一堂练习课。高桥浩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廖飞:你们小日本不打人,是不是睡觉做噩梦?你们在中国打死了多少人,今天咱就打打看看,我非把你们这毛病扳过来。来呀,来呀…… 高桥浩又扑上来了…… 高桥浩:你这个混蛋。 廖飞又是一个背胯…… 廖飞:还柔道,好,咱们就柔道。 廖飞一个柔道一本把高桥浩摔在了地上。 廖飞:这是不是一本啊?啊?起来,老子今天用别的招数打你都不算,就用一本把你摔服了,你信不信?起来,你个中看不中用的少爷秧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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