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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给了廖飞一份电报。 廖飞一边看电报一边把密码页撕了下来。并且不规则地撕碎了,但是很统一,一张不拉地穿在了一颗钉子上…… 小泉:停。你为什么这样撕碎密码页? 廖飞:你们那样撕碎密码页,我认为太整齐了,一旦有一张碎片遗漏出去,会增加敌人逻辑判读密码的可能性,而不规则撕碎的最大问题是容易遗失,如果用一颗钉子穿起来…… 两人表示了认可。 山田:继续。 银幕上又打出来一幅小女孩儿的照片。 廖飞:这是惠子七岁生日时候,是我妈妈带我们两个在我们家拐角的那家照相馆拍摄的,是我们东京的家,在尾田町。 映幕上又放了一段电影,是一群小孩在花园里玩耍。 廖飞:这是惠子七岁生日时的聚会。板垣叔叔去欧洲考察时买了一部摄影机,给我们拍摄的。地点是东京…… 廖飞一边说着一边又按照小泉的示意拿起微型照相机拍摄地图,并且熟练地退出胶卷,把胶卷放在了舌头下面……又开始开锁。 这一切都没耽误他一边看银幕一边说话。 银幕上突然打出来一张穿军装的惠子的照片。 廖飞停顿了一下,坚定地说:这是惠子,是惠子现在的照片。她现在在新京满洲广播电台做播音员工作,是新京所有年轻军官们的……希望。 手里的锁“啪”的一声开了。 山田和小泉露出了钦佩的目光。 山田:是偶像。你是我们的偶像。高桥君,这张照片是第一次给你看,你根据以往的积累能判断出来这是现在惠子的照片很不容易,加油。 廖飞:加油。 二宝:能吃饭了吗? 山田:吃饭,吃饭。 二宝:谢谢太君。我给你们下了面条,你闻闻,可香了,还有辣椒,有醋…… 小泉:太好了,很久没有吃到面条了,太好了。 三个人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惠子正在播音。迟田悄悄地进来了。 惠子也刚好播完,出了录音间。 惠子:最近是不是出大事了?我爸爸要发出去这么多情报? 迟田:有什么大事,还不是抓抗联共产党。我给你搞来胖大海了,你看。 惠子:这是什么? 迟田:胖大海呀,你看……拿开水去。 技术员赶紧拿来了开水。 迟田将一粒胖大海放进玻璃杯里,冲进开水,胖大海开始膨胀,逐步变成近乎絮状的物体。 惠子:真奇怪,会这样?支那人的东西真是有意思,他们怎么知道这东西没毒呢? 迟田:我逼着三个支那人喝过,都没有中毒,这是他们的中药,专门治嗓子的。 惠子:能吃这个东西吗? 迟田:喝汤,喝泡出来的汤。等你播完情报就可以喝了。 惠子:好吧。还是黑木君好,他都给我泡好了。 惠子进录音间了。 迟田有些讪讪地…… 技术员凑过去,想好好看看。 迟田有些不耐烦地:别碰。 库拉科夫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了。他将一个大信封交给了捷普洛夫。 捷普洛夫看了看信封里的照片,问:都处理完了吗? 库拉科夫报告:都处理完了。遗体已经掩埋,并且通知抗联的同志,他们的人也参加处理了,没有提出疑问。 捷普洛夫交代: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任何人都不准再提,这份档案也要及时处理掉。 库拉科夫点头:知道了。 捷普洛夫心事重重地:不知道我们的高桥浩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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