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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飞有点质疑地一笑。 捷普洛夫不解地：呵，被他的话影响了？ 廖飞回答：没有。他现在封闭自己。我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捷普洛夫说：我们也不是个天天混日子的官僚机构。 他们一边走一边上楼。 三号楼的学习室既不像会议室也不像办公室，几张桌子不当不正地摆在中间，墙边有一张小行军床，墙上有一块小银幕，桌子上有一架小电影放映机和幻灯机，其他的地方堆满了档案袋和各种图片资料。 捷普洛夫和廖飞进来了。 一个身穿苏军军服的中国小战士端了两杯茶进来了。 库拉科夫：这是给你配的公务员，有什么事让他去办。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三号楼，明白吗？ 廖飞：明白。你叫什么名字？ 小战士：刘二宝，你就叫我二宝吧。 廖飞：二宝，我叫廖飞，你就叫我廖参谋吧。 二宝：廖参谋长。 廖飞：哎，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 两人乐了。 库拉科夫带着两个人进来了。 捷普洛夫：这是你要记住的第一件事，从现在开始直至日本法西斯被消灭，就没有廖飞这个人了，只有高桥浩。 廖飞向二宝做了个鬼脸。 捷普洛夫：这是你的学习室，你要在这里熟悉高桥浩的全部历史。 廖飞：这么多？ 库拉科夫：还不止这些。这是日本反战同盟的两位同志，日本共产党员小泉同志和山本同志。他们不仅要帮助你熟悉并记住这些资料，还要帮助你成为一名真正的日本人，日本军人。你们只有十天时间，努力吧同志们。 廖飞朝着两个彬彬有礼的日本同志微笑着点了点头。 捷普洛夫和库拉科夫出去了。 廖飞：请喝茶。 小泉（日语）：你叫什么名字？ 廖飞：廖飞。 山本（日语）：混蛋。 二宝端的两个茶杯摔在了地上，他吓了一跳。 山本：你这个肮脏、愚蠢、懒惰的支那猪，你愚蠢得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说，你叫什么名字…… 廖飞：你什么态度？ 小泉：我们没有态度只有任务。我们的任务是在十天之内把你变成一名日本军人，你想成为一名日本军人的话就从这儿开始。你干还是不干？ 廖飞：我……干。 山本：这可是你说的，你这个混蛋，说，你叫什么名字？ 廖飞：我叫高桥浩。 山本：用日语。 廖飞：（日语）我叫高桥浩。 山本：大声点儿，我听不见。 廖飞：我叫高桥浩。 小泉：你记住，从现在开始收起你们中国人那套莫名其妙的气节傲骨，见了长官要低头，低头。你现在这个样子就想去征服高桥浩，你做梦吧。你必须变成一名真正的日本军人，比他还像一个日本军人，变成一个日本贵族，比他还像贵族，你才可能征服他。 廖飞：我明白。从哪儿开始呢？ 山田：说话，从现在开始你只能讲日语，不许用一个汉字、一个俄语单词，知道吗？不要以为你日语讲得流利就行了，一听就知道是满洲国“国高”教出来的，一股子北海道鱼腥味儿，必须改过来，要讲标准音，东京话，像这样说话，明白吗？还有，这间房子有一张床，一把椅子，它们都不属于你，你不许坐，不许躺，只能站着背资料…… 廖飞：我要是困了呢？ 山本：那就睡地板。你没有多少时间睡在地板上。说，你二姑妈的小叔子叫什么？ 廖飞：我没有二姑妈。 山田：高桥浩的二姑妈。 廖飞：我还没看呢？ 山本：现在看，找……说……叫什么？ 二宝悄悄地溜出了门外…… 二宝：这儿成了日本宪兵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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