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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昌星预感到有人在跟踪自己,不然怎么会对自己的情况这么了解,就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时时刻刻在监视自己,白昌星感到问题有些严重。他在车里给衣娜打了手机,告诉她晚上有事,让她自己吃饭。衣娜告诉白昌星,有一匹枣红马怀孕了,已经到了预产期,这几天就要生了,枣红马的情绪很不稳定,怕是要难产,既然晚上不一起吃饭了,就不回阿凯迪亚庄园了,她要陪着枣红马生小马驹。 白昌星笑了笑,嘱咐衣娜注意安全,然后下了车,心烦意乱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就在这个时候,接到妻子的电话,问他回不回家吃饭,白昌星毫不犹豫地说:“回!” 白昌星答应回家吃饭,说明神秘短信的信息不真实,徐美静心情平静了许多。 白昌星回到家时,饭菜已经摆好了,白昌星和徐美静有两个孩子,老大是女儿,读初三了,老二是儿子,刚上小学,两口子因为忙,把两个孩子都送到了贵族学校,孩子们一周回来一次,所以家里只有周末时最热闹。如果白昌星不回家吃饭,徐美静只好和保姆一起吃。 白昌星洗了洗手,然后坐在饭桌前。徐美静听说老公回家吃饭很高兴,让保姆特意做了白昌星最爱吃的参芪炖甲鱼。看到一桌子美味,再看看贤惠的妻子,白昌星心情好了许多。 “老公,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徐美静关切地问。 “最近公司资金有些紧张,森豪国际中心就要开工了,确实挺累的。”白昌星惆怅地说。 “多吃点裙边补一补!”徐美静一边给老公夹甲鱼裙边一边说。 “美静,你好像也很疲乏,是不是又做手术了?”白昌星怜爱地问。 “每天的人流一桶一桶地拎,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随便。今天我们科的丹丹找我诉苦,说她发现老公有外遇了,问我该怎么办。我劝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老公,你见多识广,你给出出主意,丹丹该怎么办?”徐美静婉转地说出了心事。 “你告诉丹丹,把户口本、结婚证、房产证、存折都藏起来。然后想办法切断她老公的一切经济来源,最后告诉她老公,我看你拿什么来养那个狐狸精,也别和老公离婚,靠死他!”白昌星开玩笑地说。 “去你的,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昌星,现在当官的只要是腐败了,保证牵出一些女人,当官的有党纪国法管着还管不住,你们这些做生意的,靠什么自律呢?”徐美静旁敲侧击地问。 “靠自律哪行,得靠制度来管,比如像香港那样成立廉政公署,对于我来说,你就相当于我们家的廉政公署。”白昌星夹到嘴里一块裙边一边嚼一边说。 “生意上的事我从来不过问,你有绝对的权力,俗话说,绝对的权力产生绝对的腐败,我这个廉政公署一没权,二没钱,怎么监督你呀?”徐美静一本正经地说。 “瞧你说的,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呀?你是我两个孩子的母亲,我的结发妻子,这权力还小吗?”白昌星逗趣地说。 “昌星,我是不是老了,好像更年期提前来临了,你也认为女人漂亮很重要吗?”徐美静哀怨地问。 “酒吧、歌厅、洗浴中心,有那么多漂亮的女人,我看到的是一张张像屁股一样的脸蛋,当然是漂亮的屁股,但没有内容。罗丹雕塑的那个满脸皱纹的老妓女,有一张丑陋的脸,但有内容。美静,我以为真正的美是高贵的。”白昌星颇有见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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