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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范真真浅浅一笑说,“你给姐出了这么好的主意,来,姐敬你一杯!” 两个人一碰杯,范真真一抿小嘴干了,陈金发则几乎是倒进了嘴里。正当范真真与陈金发推杯换盏之际,皇帝厅里传来了女人咯咯咯的笑声,这笑声一听就是特别开怀的那种,而且表情一定是花枝乱颤的。 开怀大笑的不是别人,正是罗依倩的老同学苏红袖,不过旁边可没有新娘子罗依倩,今天新婚燕尔的白志刚请的恰恰是新娘子的伴娘苏红袖。 苏红袖之所以笑得如此开心,是因为白志刚刚刚讲了一个笑话,这笑话不仅好笑,而且黄得让苏红袖仿佛偷窥到男人自慰,兴奋是发自肺腑的,何况今天白志刚请自己吃的是燕窝宴,正是自己的最爱。以前贾朝轩活着的时候,是经常用燕窝哄自己开心的,贾朝轩死后,自己很长时间没有享受过这种养颜极品了,想不到白志刚会撇开自己新婚燕尔的新娘,请自己吃燕窝宴,又讲这么黄得让人受不了的笑话,难道白志刚属猫的,要偷腥不成? 苏红袖是天生就喜欢被男人爱的女人,她因此也见一个爱一个,当然她爱的绝不是穷光蛋,也不是书呆子,苏红袖喜欢的当然都是成功人士。 “志刚,”苏红袖妩媚地问,“偷偷与我约会不怕新娘子吃醋?” “红袖,依倩不喜欢吃醋,要吃她就吃人。” 白志刚挑逗地说。 “志刚,吃人多没意思,要吃就吃心。” 苏红袖嫉妒地说。 “红袖,还是你够狠,不知道有一个人的心你喜不喜欢吃?” 白志刚诡谲地问。 “志刚,不会是你吧?” “红袖,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要吃随时吃,只是我说的这个人,谁吃了他的心谁就拿到了金库的钥匙,红袖,有没有勇气拿到这把金库的钥匙?” “志刚,谁的心这么值钱?” 苏红袖疑惑地问。 “何振东!” “哎呀妈呀,志刚,你该不会让我做貂蝉吧?” 苏红袖恍然大悟地问。 “不是貂蝉,是西施。” “那谁是范蠡呢?”苏红袖一双火辣辣的眼睛咄咄逼人地问。 白志刚沉默了,他无法回答苏红袖的问题,因为他虽然在充当范蠡的角色,但他没有资格做范蠡。 许久,白志刚拿出两把钥匙,“红袖,何振东不是吴王,我哥也不是勾践,我也不是范蠡,以森豪今天的实力,也用不着卧薪尝胆。红袖,我只知道你心里有我,这就足够了,你知道范真真是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她一直在利用何振东企图报复我,如果我不反击,早晚有一天,会被这个女人弄废甚至弄死。袖儿,既然我们是红颜知己,我希望你帮我这个忙,离间何振东与范真真的关系,只要何振东对范真真腻烦了,森豪集团就安全了,行与不行,这两把钥匙都归你了,这把钥匙是水岸花都的别墅,是以你的名字买的,这把钥匙是最新款的宝马,你肯定喜欢,也是以你的名字买的,车就在别墅的车库里。” “志刚,范真真从何振东那儿得到的可不止这些。” 苏红袖泪眼盈盈地说。 “战胜范真真。范真真的一切就是你的了,而且你将永远是我白志刚的恩人。” 白志刚毫不掩饰地说。 “志刚,我不想做什么恩人。” 苏红袖媚声媚气地说。 “那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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