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囚徒到省委书记(2)：上任之后10(1)

　　平书记又得到了流氓活动的最新消息。白刚刚开完了院内有关单位领导人的会议，让各单位汇报有关情况，并严密注意最新动向。省A委党委副书记荫成便到平书记那里汇报去了。荫成面带讥笑夸张地说大院都闹翻天了，那位秘书长也真行，都什么时候了，就知道开会。在会上让人们汇报情况，结果会上什么情况也没说出来。他也不想想，别说人们不知道情况，就是知道，这种事儿谁会在会上说呀！也难怪他当了多年的公社社员，顶多也就是农村大队长的水平。听说他木匠手艺还算可以，平书记！人们都叫他小木匠。

　　平书记听到白刚什么情况也没摸到，心里非常生气，知道人们看不起他也心有同感，不过拘于自己身份，不便在下属面前对另一位领导非议，马上训斥说：“什么小木匠，人家是省委书记，你可不能跟着瞎叫啊！”荫成知道平书记心里想的是什么，所以满不在乎地说：“这不是背后说说嘛，当面谁敢叫？”

　　平书记说：“你也是一级党委领导成员，背后也不能叫。”看到平书记好像真的不高兴，荫成马上改变话题：“平书记！办公厅这么多日子，就一直没摸到什么新情况？”因为每回他汇报情况时，平书记总是当他面抱怨这么大一个办公厅，竟什么情况也摸不上来，所以这回荫成又来试探，想摸摸底，领导到底掌握了多少情况。因为不少情况都是他听人说以后，又掺了不少水分，真真假假宣扬出去的。他不知道哪些到了领导耳朵里。

　　平书记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只是好像不经意地说：“听说有人竟然威胁有的领导，说要他的命？”

　　荫成终究当过多年省委副秘书长，知道问题的轻重。他一听这问题严重了，这样省委就要动真招，对自己手下人非常不利。他们本想给白刚制造些麻烦，败坏白刚和省长那一伙人的形象，不能让他们这一派人得势。平书记对形成这种局面是满意的,但他并不知道这个事件都是荫成这些人真真假假制造出来的，他还认为真有这么多流氓事件。荫成原来也只是想利用人制造一些混乱现象，并不想让事件闹大，闹大了省委认真抓起来就要坏事，所以便赶紧说：“没听说，不会有这种事儿吧？这是办公厅汇报的？”

　　平书记仍然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没听说算了，也许是人们猜测瞎传吧！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真的嘀咕起来，是不是上了白刚的当了？是不是没这回事，他们这么说只是让我同意上手段？

　　荫成看到平书记眉头微皱若有所思，便马上想到是不是有什么隐情，便又试探说：“办公厅是不是有什么计划采取什么措施？”他想摸摸底以便应对。平书记不高兴地说：“他们有什么措施？连点线索也没有。”虽是亲信，但是上手段这种事，还是严格保密。作为省委书记，这点原则性还是有的。而且他也是真恨透了这些制造混乱的人，想尽快把这些坏人抓起来，上手段的事他怎能往外说呢？

　　荫成经过这番试探，也就放心了，觉得省委书记亲口讲的，这绝对没错，办公厅现在仍然是一筹莫展。他也暗笑，自己略施小计，就够白刚喝一壶的。下边人只打几个电话，然后自己再添枝加叶地汇报一大篇，书记一生气让办公厅查，许多根本没有的事儿，他上哪儿查？这杯苦酒，让白刚这老小子喝去吧！自己一定让他喝个够。荫成以为摸到了实底，他们的行动更加放肆了。

　　白刚召开那次会，一方面是引起人们高度重视，另一方面也想制造点假相，让对手看到领导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无非还是老一套让人们收集情况。对手看到这种情况心里会暗笑的，只是几个电话，他收集什么？对手存在这种心理，就会更嚣张。让他们想不到一张网正悄悄在他们头上张开。

　　白刚听到好像有人敲门，轻轻的，轻轻的，声音是那么小，敲几下又停了，然后又是轻轻地敲。白刚觉得今天这敲门声不同，这样轻轻地敲，秘书是听不见的。这是谁呢？从这敲门声推断这是个斯斯文文有教养懂礼貌的人，当然由于警惕他也怀疑是不是一种伪装？怀着这种矛盾心情他悄悄走过去猛然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