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支持Flash
|
|
|
|
|
徐达露出温柔迷人却又有点漫不经心的微笑问金丽:“在想什么呢?” 金丽同样温柔迷人地笑着说:“我正在琢磨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说说,你有什么重大的发现?”徐达显得饶有兴味。 “说不上,您潇洒如风,温润如玉,我看不透您。”金丽带点儿调侃地说。 徐达哈哈大笑,笑声十分爽朗。 “那就跟我说说你自己吧。”徐达轻松地把话题转移到了金丽的身上。 “我自己没什么可说的,”金丽说,“我挺傻挺笨的,总想把事情做好,但总做不好,有点眼高手低。” 徐达说:“我看你不是这样的,你对自己要求太高,对自己太苛刻了吧?” 金丽抓住话头反问他:“那您看我是怎样的呢?” 徐达说:“首先你很漂亮,这是有目共睹的。你聪明,能干,机灵,而且还很得体,有自己的主意,知道讨人喜欢,有时候小算盘打得还挺精的,我没说错吧?” 金丽一听,马上用一种撒娇的口气说:“对了,您还没给我广告呢!” 徐达随即正色起来,不再跟她调情,神态又归位到官员的模样。他缓慢而清晰地向她解释他不是不想给她广告,而是给不了她广告。他还耐心地一条一条地向她解释给不了她广告的原因。他的嗓音带着磁性,态度里有一种男性的宽厚和持重,即使是在解释一件做不到的事情也能让金丽体会到他对她的好意和好感。他虽然拒绝了她,却并不让她感到难堪和不舒服,反而让她体会到他的不得已。金丽听着他说,心里在想:他做什么事都驾轻就熟,连拒绝所谓的朋友都这么得心应手,实在是一个狠得下心来的人。所以他才能坐到这样的位子上,所以他才能成功。 金丽心里失望,脸上却没有丝毫流露。拉广告这种事儿本来就是不成功的时候多,成功的时候少,所以面对拒绝她很稳得住劲儿,因为并不算太出乎意料。不过徐达的沉着老到还是令她由衷地佩服,她想果然姜是老的辣。金丽觉得这位大报领导身上的确有一种非凡的品质,有许多值得自己学习的东西。 整个晚上两人之间无论是作为工作关系还是作为朋友关系气氛都极为融洽,达到了水乳交融的地步。金丽钦佩徐达在这种水乳交融的气氛之下一样可以干干脆脆地拒绝她,半点不拖泥带水,也没有半点抹不开面子。凭她的人生经验,一位具有绅士风度的男士要拒绝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士是需要有点勇气的,但是徐达很轻易就做到了。金丽心想:这可真不是一个凡人!虽然她内心里作为漂亮女人的优越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挫伤,但是她承认经过这一晚的接触徐达对她的吸引明显又有了增加。 两个人在幽幽的灯影里相视而笑。两个人的笑里都有一种暧昧的心照不宣。金丽清楚徐达对她很有好感,从她见他第一面时就有所感觉,现在在他的眼神和态度中依然十分明显。但是金丽也知道徐达对她的好感绝对不会超出某种分寸,说白了就是不会被她所利用。她心里不由暗笑,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有头脑了,就是在调情和玩情调的时候脑子也是清醒的,真像俗话说的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睛。这点跟她以往接触和交往过的男人有显著的不同,而正是这个不同令她心里有了一种新鲜和不太平静的感觉。 这样的一个人似乎不应该用拉广告这样的俗事去立即消费掉,而是应该留着慢慢品味和慢慢消化。金丽这么想着,即刻调整了交际的方向。 为挽回自己刚才过于实际,她故作娇憨地对徐达抱怨道:“其实我真的挺不喜欢拉广告这种事情的。一做这样的事儿,记者不像记者,编辑不像编辑,一个个都跟商人似的,而且还不是正正经经的商人,都是些心怀鬼胎言不由衷滑头滑脑的奸商,感觉真不爽!唉,不过也真是挺没辙的,我们那儿如果想多挣些钱最主要的一条路就是拉广告,听说我们报纸办到今天报纸本身一直是赔钱的,如果再拉不来广告领导和同志们只好全体喝风去。我们写稿子说穿了就是为拉广告做铺垫,打幌子,我们写的每一个字拍的每一张照片其实都是奔钱去的。可我们就这样拐弯抹角挖空心思还没能挣上什么大钱来,想想真是挺没劲的!所以我特羡慕你们大报的记者编辑,上班就是采访写稿,不用再去想着扎钱,多单纯,多纯洁,多体面,多好啊!”
【发表评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