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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疗档案 姓名:左 媛 年龄:32岁 职业:机关干部 姓名:杨家厚 年龄:35岁 职业:机关干部 自述:妻子总是充满了愤怒和尖酸,丈夫唯恐避之不及;丈夫的不屑和冷漠又深深伤害了妻子的自尊。 诊断:表情比语言更具杀伤力,他们用消极的表情互相伤害。请用充满爱的表情面对自己爱人吧。 看朋友的婚宴录像带。镜头时不时扫过一对相邻而座的男女,估计是夫妻,女人皱着眉头,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男的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她,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仅仅是看他们两个人的表情,我就不免为他们的夫妻关系感到紧张。 朋友说:“他们正在闹离婚,女的撒泼,男的打人。可真的要去办手续,他们又都不愿意了。我让他们来见见你。” 两天之后,这对夫妻真的来找我了。女的比我在录像上看到的要漂亮,不知是摄影师的镜头丑化了她漂亮的面容还是她那喋喋不休的唠叨盖住了她原本的清秀。 左媛自述:他对我永远是一张冷脸 我和家厚是在党校的干部培训班上认识的。当时,我热衷于看言情小说,看完之后,就有一种想和人讨论的欲望。可班上的学员对我所讲的这些东西好像并不感兴趣,女学员叽叽喳喳地谈穿衣之道,男学生唾沫横飞大谈政治。我在失望之中发现了一张饶有兴趣的脸。我问他是否也爱看言情小说,他不置可否地笑笑。 家厚虽然不和我热烈讨论那些小说情节,但他却是我最忠实的听众。这以后,我们经常在一起畅谈小说。当然,主要是我谈,他只是听,有时附和几句。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很开心。 我们顺理成章地恋爱并结婚。 我们都是单位的骨干,工作越来越忙碌;随着孩子的出生,家务也越来越多,我心情变得越来越烦躁,脾气也越来越坏。当然,很多情况下,我发脾气并不是因为有什么特别惹我生气的事,而是愤怒于家厚的“不作为”。 我抱怨:“这家里怎么乱七八糟的!”我希望家厚对我的话有所反应,比如说:“是有些乱,又要让你受累了。”或者说:“你别急,我们一起收拾收拾。”即使他并不真的来帮我收拾,我也会感觉欣慰,因为他关注到了我的情绪。可是,家厚却一声不吭,继续玩他的电脑,而且还故意“噼里啪啦”地将键盘敲得脆响。他这个态度,我能不发脾气吗?更让人气愤的是,我即使发脾气,也只是唱独角戏,他根本不屑于搭理我。 当然,家厚在家里也并不总是“木头”,他会笑呵呵地带女儿做游戏,声情并茂地给女儿讲故事。他对女儿和对我截然不同的态度让我很伤心,我觉得他是不在乎我,或者说不爱我了!我全心全意为家庭付出,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我真是太不值了!每想到这些,我肚子里就有一股火要向外喷。 一个月前,家厚竟然还打了我! 那天,我们单位开会,讨论集资建房的事,要求每人预交25万元的房款。我同科室的小霞故意大声叫嚷:“25万真便宜!我马上就交!”我心里却在打鼓:25万!我们家连零头都没有! 回到家,我牢骚满腹地抱怨:“工资不见涨,房价却像火箭似地往上冲!没钱买新房,那只能一辈子住旧房了。”家厚像没听见似的,只是看他的报纸。我更生气了,便将话挑明了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也没有一点紧迫感,你就不能想办法多挣些钱,让老婆孩子生活得好一些吗?人家小霞的老公一年就挣20多万……” “啪”的一声,随着一阵脆响,我突然感觉脸上有些火辣。我很快明白过来:家厚打我了! 第二天,我到法院起诉离婚。在等待开庭的日子,我和孩子搬回了娘家。开庭那天,在法院门口,家厚对我说:“如果是因为我打了你,你要离婚,那我向你道歉,并保证以后再不会这样了;如果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比如说因为我没钱、没房子,或者说你不爱我了你在外面有了男朋友,那我成全你,官司不必打了,我们直接去办离婚手续。”我委屈地大哭。其实,我也舍不得离婚,到法院起诉,只是一时冲动。他所猜测的那些离婚原因都是不成立的,我真正的心结在于他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漠。 我们又回家过日子。他果然再没有对我动武,但是我的心结仍然没有解开,问他,他也不吭声。 杨家厚自述:她的愤怒喷薄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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