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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我们婚姻中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是王蓉硬要来。如果一定要说有问题的话,那责任主要在她。 对于她,我用两个词来描述:唠叨,管得宽。我自认为我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我在外辛苦工作,挣的钱都交给王蓉打理;我忠贞于她,没有做任何背叛家庭的事。但是王蓉却对我好像一千个一万个不满意。 她指责我不做家务,这个我承认,我是做得比较少,因为我的工作太忙啊;而且,作为女人,烧饭、洗衣也是天经地义,做好了是本分,没做好就要及时改正。可她呢,天天拿这个来邀功,说的比做的还要多。 如果说她真的是一个能干的家庭主妇,事事不用我操心,那倒也罢了。问题是,她有很强的依赖性。她自己的电脑、自己的摩托车坏了,总是要我修,我说你就花钱请人修吧!她说她完全不懂这些,担心被人骗。我说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慢慢学呗。她说这是男人该了解的东西,她没必要学。 当然,对于我来说,修理这些东西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难事,但是她猝不及防的“麻烦”却扰乱了我的计划。她希望我是她身边的仆人,随叫随到,有时我正在开会,她会突然打来个电话:“快!快点帮我弄电脑,我下午要交材料,急死我了!” 如果说她仅仅是爱唠叨、依赖性强,那倒也罢了,我忍一忍就行了。我最反感的是她“管得宽”。她不知是听了谁的挑拨,对我的行踪产生怀疑。我每次出差回来,她都像审犯人似地认真盘问半天,我如实汇报了,她还不相信,还要打电话向我的同事核实,这让我很没面子。 刚刚和她大吵了一架。起因是她偷看了我给一位女性朋友写的邮件。本来是一封很普通的邮件,她却醋意十足、无中生有。这位女性朋友是我高中时代的女友,但是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这事我早就告诉过王蓉。最近,我们意外相逢,作为老同学,感觉很亲切。我与她的关系和我与其他女同学、女同事的关系一样,简单、质朴、随意。可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层关系,王蓉偏要添油加醋地生出无限遐想。我没想到她如此俗不可耐。 总的说来,和她生活在一起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累!有时候,我下班了宁愿在街上闲逛也不愿回家;宁愿承担晚回家之后的“审问”也要偷得这片刻的清净。 诊疗手记 1.界限模糊带来的混乱 乍一听,他们的故事并没有什么新鲜的,一个承担繁重的家务,一个在外忙着挣钱养家;一个爱唠叨,一个图清净;一个疑心重重,一个渴望自由。这种状况在很多家庭中都存在。作为外人,好像只需要做些劝解,灭灭各自心里的“火”就行了。 其实不然,仔细分析,这其中是一个界限模糊的问题。 王蓉主动承担很多家务。刘健认为自己挣钱养家是承担了男人的责任,对家务挑剔是理所当然的。其实,王蓉是吃了“冤枉”亏,她将刘健应尽的家务义务承担了,这是分外之事。但是刘健却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王蓉认为修家电是男人的责任。所以对于刘健的怠慢态度极为恼火。其实,刘健的“怠慢”有理,因为那是王蓉自己的事,他是在给她帮忙,并不是他必须去做的事;他偶尔做了,应该得到感谢才是。 她盘问、搜查、打探刘健的行踪,是越过界限,侵犯了刘健的个人空间。难怪刘健要愤怒。刘健有权拥有个人空间的隐秘性。王蓉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她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丈夫和孩子身上,忽视了自己的个人空间,这使得她心理错位;同时,丈夫和孩子也根本没有为她承担起个人空间的责任,她超负荷地爱只会让人感觉压抑。 当然,我们承认刘健有权拥有个人空间的隐秘性,但这并不是毫无限制的。刘健将心里话说给初恋女友听,这就超出了婚姻的外在界限。婚姻是属于夫妻共有的,夫妻有相互忠贞的责任和义务,如果一方犯规,身和心超越婚姻界限,那就是对对方的不尊重。当然,这并不是说刘健不能有异性知己,只是他选择的倾诉对象不正确,初恋女友毕竟不同于一般女同学、女同事,对妻子来说,是很敏感的一个人。刘健这样做并没有顾及到妻子的感受,是对妻子的不尊重。 只有将婚姻中“你的、我的、我们之间的”界限划分清楚,权责明确,把握尺寸,有理有节,才不会打乱仗。 2.夫妻也划“三八线” 我对王蓉和刘健说:“你们各自在纸上写出你们自己的权利和义务。”夫妻俩“刷刷刷”地开始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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