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支持Flash
|
|
|
|
|
肖玉芳回答:“ 味? 这也有用?” 包科长说:“ 当然有用, 俺们通过他嘴里的味道,就能判断出他中午吃的什么饭,我们可以查出都谁吃了这样的饭,这都是线索呀,懂吗?” 肖玉芳已经恢复了常态,慢慢回忆着:“好像……有一股香水味。” 包科长默默地点了点头。 在外面的走廊里, 肖长功蹲在地上默默地吸着烟。冯心兰走过来, 轻声地:“ 你怎么也不进去看看?” 肖长功不语。冯心兰:“ 跟你说话呢。” 肖长功轻声说:“ 不方便。” 冯心兰蹲下来问:“ 真是杨老三干的?”肖长功吸着烟,不说话。 这时保卫科里的声音激烈起来。 杨老三火气挺盛,拍着桌子对科员吼:“你们别把我当孩子吓唬,我懂法,我要去告你们!” 包科长走进来说:“老杨,干牛屎抹不到墙上去,你吆儿巴火地干什么?你也不用吆喝,你这是吓唬鸟,你这号人俺见得多了。”杨老三很张狂:“你来了也白给!你话都说不清楚,舌头还是半拉子,和你说话费劲!” 包科长大声地说:“费劲也得说!我问你,电一停你为什么跑了? 电影还没完呢,没有鬼跑什么?”杨老三嚷道:“我跑怎么了?我要拉屎,管得着吗?”包科长镇定地说:“你也不用和俺吵,有理不在声高。 俱乐部有茅坑,你偏偏跑出来拉屎,这不是舍近求远吗?”杨老三梗梗着脖子说:“俱乐部的厕所客满喽。怎么,你家开店,我就不能住别处了?你也太霸道了!” 包科长一挥手,从怀里掏出了个红色的小本说:“你也不用嘴硬,是哈?你做的那些事,俺这儿一笔一笔都记着。” 杨老三问:“我都干什么了,你说!”包科长道:“去年9月7日,拿着小镜子往女茅坑照,是你干的吧?”杨老三更火了:“谁说我往女厕所照了?我是照自己的脸!”包科长道:“不对,有人揭发,你是在照女同志的屁股!” 厂长室里,郁闷的肖长功正和程厂长谈话。 程厂长递过一支烟说:“肖师傅,消消火。毕竟没出什么大事,不用上这么大的火。”肖长功推开程厂长的手道:“我有这个。”说着,掏出烟荷包,卷了根纸烟。抽着烟,肖长功冷静多了,继续对程厂长说:“玉芳是我妹妹,我能不上火吗?这个杨老三,狗改不了吃屎,早就该整治整治了。你说他要干什么?打从他死了老婆,他就年轻得很,咱厂漂亮女工见了他就紧张!”程厂长接着说:“这个杨本堂啊,别的地方都挺好,就是作风上,老惹事。还别说,这个人技术上还是没个挑的,咱钢厂少不了这个人,他可是苏联专家一手培养出来的技术尖子。”肖长功不服气地说:“技术是技术,人是人,他首先得学会做人。这些年都是你把他惯坏的。”程厂长有些尴尬地说:“别这么说,我惯他什么了?” 肖长功质问着:“你还没惯他?他就这作风问题,车间几次要处分他,你都给压下了,还不是惯他?”程厂长坚持说:“唉,都是风言风语,真查起来无凭无据,怎么处分?”肖长功马上接着说:“这回有凭有据,可以处分了吧?”程厂长挠着头说:“不见得,看看吧。” 厂保卫科里,对杨老三的审问还在进行。 包科长口气软了许多,审问变成了同志式的:“杨师傅,你也不用多说了,你坐在她后面,出了事你恰好又溜了,这事除了你,你说还能是谁?是哈?你说呢?”杨老三说:“事情确实很巧,但我拉屎和摸屁股有什么必然联系呢?” 包科长问:“ 你喝酒了吧?” 杨老三道:“ 我天天喝!” 包科长闻了闻他身上:“ 你喷香水了吧?” 杨老三说:“ 我天天喷!” 这时,苏联女专家叶丽娜满脸怒气地推门进来了。包科长一愣,马上热情地说:“ 叶丽娜同志, 你怎么来了? 请坐。” 叶丽娜情绪激动地说了一大套俄语,追问为什么拘押杨老三。包科长对俄语一窍不通,懵懵懂懂地问:“哦,杨师傅,她说了些什么?”
【发表评论】
|
不支持Flash
不支持Flash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