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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创的蒙牛,除了几颗人脑袋,别的就一无所有了。但这大概是中国乳业最硬的几颗脑袋。” 1999年1月13日,蒙牛的前身——蒙牛乳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 这是一个特殊的团队。用牛根生的话说,这里集合的,不是被旧体制抛弃的人,就是主动抛弃旧体制的人。 一无工厂,二无奶源,三无市场,两手空空,就提出一个“百年老店”的愿景,而且投入了忘我的工作……理想把他们“烧”成了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 治国做记者时曾感慨地写道:“蒙牛除了几颗人脑袋,别的就一无所有了。但这大概是中国乳业最硬的几颗脑袋。” 让我们看看这些1999年版的“脑袋”吧: 牛根生:原伊利集团生产经营副总裁。通过10年奋战,与员工一起将伊利冰淇淋年销售额由15万元做到7亿元,由偏居一隅的“土著品牌”做成辐射大江南北的中国第一品牌。 卢俊:内蒙古证监会党组成员、内蒙古产权交易所所长,早期曾在伊利担任党委副书记多年。 孙玉斌:原伊利冰淇淋公司总经理,掌管伊利当时的核心业务。 杨文俊:原伊利液态奶公司总经理,伊利常温奶项目的创始人。 邱连军:原伊利总工程师,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苦咖啡”雪糕的发明人。 白君:伊利包头分公司总经理,镇守一方的“诸侯”。 邓九强:呼和浩特轻工机械厂董事长,中国乳品企业许多设备由其提供。 孙先红:先行广告集团创始人,原伊利冷冻食品公司广告策划部部长。 …… 开业时,蒙牛房无一间(租的),地无一垄。发展到2005年末,已经在全国15个省级行政区建起约30座生产基地。从“三无状态”过渡到“三大亮点”:一有“全球样板工厂”,二有“国际示范牧场”,三有“液态奶销量全球第一”…… 开业时,只有几颗人脑袋。几年后,与亿万消费者、千万股民、百万奶农、数十万产销大军结成命运共同体,被誉为西部大开发以来“中国最大的造饭碗企业”。 有人问比尔·盖茨:如果让你离开现在的公司,你还能创办第二个微软吗? 比尔·盖茨坚定地回答:“能。”但他接着补充了一句话:“只要允许我带走100个人……” 他没说要机器,也没说要厂房,只说要100个人。可见,惟有人,才是公司最大的资产。 牛根生曾经提出过一个崭新的社会学概念:“带工具的人”。他写道: 人是生产力首要的能动的因素,工具是生产力发展水平的标志,两者的结合体就是我所谓“带工具的人”。 所带工具可以是自创的,也可以是“拿来”的;可以是有形的,也可以是无形的;可以是务实的,也可以是务虚的;可以是反应堆,也可以是催化剂。总之,我们要的是“带工具的人”。 市场里的主动者,通常是新式工具的率先使用者;市场里的被动者,多半是传统工具的抱残守缺者。工具之战渗透到人类竞争的方方面面:八国联军的洋枪洋炮,打飞了义和团的大刀长矛;跨国公司的专利技术,圈走了第三世界的资源版图;精通外语的人,比只掌握本土语言的人既多了一张嘴巴,又多了一只眼睛。 不少人自以为长缨在手,胜券在握,但当他爬到电线杆顶端的时候,才不幸地发现,铁丝早已换成了光缆,自己从屁股兜里摸出的老式工具,早就不中用啦…… 树立一个目标后,首要任务是把能完成这一目标的人找来。山外有山,楼外有楼,人外有人。请来绵羊,一千头也不行;请来狮子,一头就管用。 世界上至今还没发现任何一个不与外界进行交换就可以独步领先的系统,或者说,世界上至今还没发现任何一个不进行新陈代谢仍可以独立存活的生命体! 把钱存在银行里,与把钱“存”在“带工具的人”身上,哪一着更高?当然是后者。“带工具的人”能为企业带来机遇、成长、声誉及滚滚财源,而所取者十不一二,他们才是企业真正的“银行”——不,简直就是一架“印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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