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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工作不能干,想自寻出路又被堵死,这就好像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在伊利公司已基本没有了我的落脚之地,想为伊利奉献的大门已经被堵死。我是个不甘寂寞,又很想做事的人,这一切就不能不让我提出上述的申请。 在不了解真相的人看来,这是不是牛根生有些不仗义,要离开伊利,但知道并忠于事实的人会有不同的看法,今天我之所以“自动”提出申请:退职或退休,这完全是为事实所迫,是大势所趋。我一向的态度是为了伊利的事,宁愿委屈自己,历史上已有过多次,但愿这是最后的一次,因为我确实不愿意再看到,领导为了我而分散精力。伊利目前的状态,不容再为摆布我而煞费苦心!应该集中精力抓该抓的大事;也不愿意看到广大伊利员工为了我一个人而苦恼,一了百了,免得好多人观望、等待。 我是伴随着伊利的成长而成长起来的,几乎伊利的一草一木,几乎每样冷冻的产品都倾注了我的心血与汗水,今天,当我不得已而离开的时候,我的心情是难以用言语来表达的。 最后,我恳切地希望各位领导及董事,考虑到这些年我对伊利的付出及贡献,妥善地解决我个人的善后问题,诸如,1997年、1998年的年薪兑现问题,及医疗、养老保险等诸多待遇问题。 至于我的党组织关系问题,也希望按有关规定办理。 几年来,各位领导、董事曾给我大力支持与帮助,在此深表谢意并铭记在心。 顺致 秋安 牛根生 一九九八年十月二十日7.矛盾的98%是误会 误解和被误解的频率标志着一个人的素质 如果用派系的眼光来度量,我们很容易认为这位教授是“亲牛派”。不过,且不管他是“亲牛派”,还是“亲郑派”,能够写出东西来公开论争,就说明所陈事实至少是经得起推敲的。但这毕竟只是一家之言。一家之言,即使讲的全部是事实和真理,但在未听到“另一家之言”之前,治国还是持审慎的“立此存照”的态度。西方有所谓完全基于事实、不加任何主观评论的“纯客观报道”,然而,对事实的不同选择,以及对同一事实不同视角的取舍,都足以形成完全相反的导向。这和“盲人摸象”是一个道理:每个人所讲的都是真理,然而同时每个人所讲的也都是谬误。所有的局部真理之和,才等于全部真理。然而,我们人类何时曾经得到过“全部真理”?不可能,也不现实。所以,人类永远只能阐释自己已经获得的“局部真理”。 老郑如果有什么申辩,我们只能等另一本书了。 现在我们回头再来看一下牛根生1998年10月20日写给董事会成员、监事会成员及公司领导成员的辞职信。(见本书第40页) 这封长信,是牛根生痛定思痛之作,言词平和、中肯而含痛切。 对于这封信所陈事件,我们关心的不是它对伊利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而是它对牛根生日后经营蒙牛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 比如,信里仅就老牛(这一年他40岁,我们也称他为“老牛”吧)与老郑的个人关系,就提到四件事:一是“牛角梳谎言”,一句夸张价格的“脱口秀”,演变为诚信与人品问题;二是“接送错位事件”,送迎上的一次客观失误,演变为牛根生眼里无老郑、客户眼里只有老牛;三是“捐款万元风波”,因为在救人上第一个捐款、捐款最多,演变为故意“出风头”;四是“老郑住院老牛不去探视事件”,演变为老牛眼中无老郑。 牛根生在信中点出了这“四大事件”的要害:误解。 除了“世界冰淇淋大王”的梦想半途夭折令他抱憾终生外,“误解之痛”大概是他在伊利16年中最深入骨髓的遗憾之一。 所以,到了蒙牛,牛根生推出一个著名的“误解论”:“误解与被误解的频率标志着一个人的素质。”同时,在他的主持下,“矛盾的98%是误会”被写进了《蒙牛企业文化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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