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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一个人,我便有很多的时间是由自己支配的,这是在"时间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的原则下一个奢侈的状态。一个人,并没有什么不好,大多数人,总有一二十年,是一个人走过来的。 "一个人状态"的态度并非都被认为是正确的,但其态度端正与否,才最关键。把两个人一起消磨的时间用到大学的教室,用到瘦身中心,用到健身房,或者用到和朋友们的海阔天空中去,就算一次感情的休假,身心的休整,如此心态,才是健康。我不是努力向外人证明我一个人有多幸福,我的收获就足以证明。 但是,面具也并非没有好处。戴着面具,说话比平时容易很多。平日里,大家虽然没有戴面具,但是,谁的笑脸不是事先设计好的?和面具又有何区别?我倒宁愿大家都带着面具,至少面具之下,是真实的面容。 16: 00 ~ 20: 00 北京--约见编辑香蕉人 我提着旅行袋,风尘仆仆赶往王府饭店。今天的日程表中18:00,和纽约某时尚杂志的资深主编Mrs Cathline见面,这是我的朋友Richard联络、安排的。我听说过大名鼎鼎的C女士,所以今天这个约会,我莫名有些心悸,是奔波劳累还是我太重视这个约会?我对着盥洗室镜子里的我说:"You can do it。" 我在一个靠窗边的位置坐下,窗外传来些许的鞭炮声,我不由得怨恨起Richard来,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间来见面呢,不晓得今天是除夕吗?转念一想,那C女士是美国人,人家又不会过我们的中国年,想到这也就释然,原谅了Richard。 "Darling, Miss J。"背后传来Richard的声音,他终于出现了,我站起、转身,天啊!我的眼睛像被凝铸了一样,我在Richard的身旁看见了一个身材高挑、英姿飒爽的黄皮肤、黑头发的东方女子。接下来的介绍、寒暄,我就像机器人一样进行着,这不是我一贯的Style, Cathline纯正流利的美音在我的耳旁萦绕,她说话时打着的手势,我的眼神竟端详起她修长又有些力度的指尖来,我明确地感觉到我的心脏,明明是有些悸动...... 终于,我的心和我的身躯逃离了王府饭店。 20: 00 ~ 22: 00 飞往哈尔滨--回家 在满天的星斗和时而的烟花声中,我奔驰在去机场的路上,过年的画外情景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了过年的气氛。 记得梁实秋在《拜年》一文中,有一段文字很能说出我幼时过年的心情。他说:"回忆幼时,过年是很令人心跳的事。平素轻易得不到的享受与放纵,在这短短几天都能集中实现。" 小孩子喜欢过年,还高声地嚷嚷"我又大了一岁!"而成年人则害怕过年,心里暗想"又老了一岁"。所以,小孩子过年欣欣然,成年人对过年却很淡然甚至有些恐惧。记得读小学的时候,一个学期一个学期很难挨,时间是那么漫长,多少年了还没毕业。可现在,感觉一年的时光过得特别快,转眼间,似乎一切都还没有展开,可一年已经到头了。这样的心情,对过年便没有什么期盼,只想留住时光,将尚未完成的、计划中的事情做完,或者把事情做得更好些。 但是,不管我心里是怎样地希望着淡然,媒体的这份工作却强化着过年的概念。想来,真有点残酷。于是,即使淡然着过年,每年也是大张旗鼓地进入着过年的状态。过年实在是不能淡然的啊。 那就还是像小孩子一样欣欣然地过年吧。过年,毕竟是一个特殊的时日,可以让我们在心里划出一个时间段来,把所有的不顺利、不如意、不开心撂在即将过去的这一边,把所有的希望、期待、企盼放在即将到来的那一边。过年,就是这样的一个时间分界线,过去和未来,界线清晰而分明,过去的再怎样不好,都过去了,扑面而来的是新的日子,新的总是可以寄予希望的。而这正是过年的本意。 飞机慢慢地降落在北国的大地上,我逐渐看清窗外闪闪的焰火,其实最迷人、最不能割舍的,无非是T台上那光芒四射的一瞬,那一瞬,好比夜空中璀璨的焰火,一朵比一朵灿烂,一朵追一朵消失,像梦境、像现实、像未来、像前世、像回家的自己、像微笑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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