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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走过来,重系:这总行了! 立秋的手,停在梅春的腰上不动了。 梅春:秋哥,你要把人家的腰勒断啊! 立秋:那你说怎么才合适吧? 梅春:你真是个粗人,连个围裙都不会系!你系完之后不会用手试试吗?能伸进只手去就算合适! 立秋笑了:那我试啦! 梅春笑:哎呀!试一下就行了嘛!把手放在人家姑娘家肚子上算什么吗,也不害臊! 立秋忽然一下从后面抱住梅春:春妹,我乐意这样给你系围裙,一辈子都乐意! 梅春娇羞地:秋哥,你松开手! 立秋:不,我不松,谁让你招我的?! 梅春满脸通红:我没、没有…… 立秋猛地把梅春的身子扳过来,呼吸也急促起来……梅春的嘴唇微微开启,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这时候,外面传来灯笼的声音:五魁手啊,八匹马呀,九头鸟啊…… 立秋和梅春赶紧分开。灯笼走了进来:嘿,我也能掐会算了!我猜你在这,你就在这!走,媳妇,咱们回家!给我做饭去!老子赢钱啦! 灯笼说着,上前拉住梅春的手。梅春甩开他:我刚把火点上,秋哥也还没吃。 灯笼:你是我媳妇?还是他媳妇?他没吃饭关你的屁事! 立秋:灯笼说得对,春妹,你先回吧,我饿不死。 灯笼:立秋,你挣了多少赎金了?日子可是一天天近了?!等到洞房花烛夜,我和梅春一那个,你可就来不及了,走! 立秋走到门口,默默地望着梅春远去的背影…… 白天,灯笼家厨房。 梅春正在做饭,灯笼走到她的背后,突然一把搂抱住她。 灯笼:摸摸,摸摸…… 梅春使劲地挣脱出来:你离我远点! 灯笼:嘿嘿,立秋可以摸,我为什么不可以? 梅春:你胡说! 灯笼:我看见了,他和你动手动脚的! 梅春解下围裙:你再胡说我就走了,你想吃什么自己做吧! 灯笼:好好好,我什么也没看见行了吧?哼,天黑了再和你算账,小贱人! 说完摔门而去。梅春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双手捂住了脸…… 白天,陈天福房间。 灯笼推开门:给我钱!我要钱! 陈氏:你昨天不是刚刚要了两吊? 灯笼:昨天我是去天福楼喝酒,今天我是在翡翠园打牌! 陈氏:什么?你去翡翠园赌钱了? 灯笼:我为什么不能去?我偏去!那钞票,刷刷刷的,痛快!痛快得很哪!输了,都他妈的输了!痛快! 陈氏哭了起来:天哪,那都是你父亲的血汗钱啊!我的儿,你这样做对得起祖宗、对得起父母吗? 灯笼将桌上的茶壶摔在地上:妈妈的,老子就是一个忤逆! 这时候,陈天福走了进来:闹什么呢? 陈氏:你快管管你儿子,他昨天刚拿了两吊钱去,今天又要,还摔东西。 陈天福看着地上的茶壶:胡闹! 灯笼:爹,是你们胡闹,还是我胡闹?给我找个媳妇,她却跟别人好!我也不要媳妇了,我只要钱。不给,也不要紧,我另有法儿——我赊账,到时候,还不是你们去还吗? 说完,扭头走了。陈天福气得发抖:你…… 白天,立秋家稻田。 一声炸雷,大雨瓢泼而下,田野弥漫着飘来荡去的水汽…… 云普、立秋、少普、草儿戴着斗笠,正在踏水车将田中的水排出去。 立秋默默地踩着水车,他忽然看见了什么——梅春头戴斗笠提着几串车叶子走来。 水车的转动慢了下来。 云普:快去吧,去帮帮梅春姑娘! 立秋一怔:爹,你…… 云普:去,小兔崽子!过去爹不让你去,你是拉泡稀的工夫也跑去,现在爹叫你去了,你小子倒装起正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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