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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万山大急:于大人、太后,我说的是真的,而且这些地都经皇上封……封赏。 孙太后大吃一惊:什么?是皇上封的赏? 于谦:太后,这些人是利用“乞奏”等种种方式,向皇上胡乱报功请赏,要田要地,然后把这些田地圈为己有。 孙太后更惊:哀家怎么一点都不知情? 于谦:因为出面给他们“乞奏”的人是王振,王振故意瞒报了圈地的数量,比如这些人“乞奏”的是一百亩,可实际圈地的数目,远远超过这个,因此瞒过了太后和皇上。我已查实,这些人还在丈量土地时做了手脚,量的是一亩,实际上却翻了一番。更有甚者,跑马一圈,所有的土地都进了他们手中。 孙太后:原来如此! 于谦:还有一个原因,有些“乞奏”根本就没到皇上那儿,王振利用他替皇上朱批奏折的机会,擅自作主批复了。 孙太后怒视着孙万山:是这样吗? 孙万山:是……是这样。 于谦和孙太后交换了下眼色。孙太后微微点了点头。 于谦:今日就先审到这儿,孙万山,你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没交代的,想起来了,随时告诉本官。 孙万山:是是,我……我一定将功赎罪,将功赎罪。 于谦:押下去! 樊忠等人押孙万山下。 孙万山下去后,孙太后一下子瘫在椅子上。 女贞连忙将孙太后扶住:太后,你没事吧? 孙太后伤心地:哀家真是没想到,是哀家的亲人,在毁坏我大明的基业啊! 于谦郑重地:太后,王振乃圈地与走私火炮这两大案的主谋,已确凿无疑! 孙太后很快镇定下来:是啊,哀家怀疑王振在圈地这个案子里,还不仅仅是给王山这些人撑腰,恐怕他本人…… 于谦:太后的意思是王振本人就是圈地的罪魁祸首? 孙太后:完全有这个可能。 于谦点点头:好,臣倒要再审一审王山了。 2、于府大门 于府门口,一大群邻居和百姓前来探望兰心的病情,人人脸上都挂满了忧虑。 于谦将他们送到门口:谢谢各位,有劳各位费心了。 一百姓:哎,大人快别这么说,大伙儿听说夫人得病,都急坏了,过来瞧瞧,那是应该的嘛。 另一百姓:就是就是,大人和夫人平日最体恤百姓,我等都是铭记于心啊!现今夫人病了,我们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于谦:于谦心领,心领了。 一位大嫂:大人万勿忧虑,好人终有好报。 一老太太:对对,等抓到药,夫人的病就好了。 于谦感动地:各位如此热心,于谦已是感激不尽,谢谢,谢谢了! 邻居和百姓们纷纷离开:于大人,你也多保重啊! 于谦点点头,刚回转身,于康急匆匆奔过来:老爷,夫人她……她昏过去了! 于谦大惊:啊? 卧室里,兰心的病情突然加剧,昏迷过去。 于谦守在一旁,忧心如焚:夫人,夫人,你醒醒,醒醒啊! 可兰心仍然昏迷不醒。 于康在旁边急得团团转:老爷,夫人昏迷不醒,得赶快想办法啊! 于谦:冕儿呢?他出去抓药,怎么还不回来? 于康:少爷都出去一整天了,会不会碰上什么事?要不,我去看看。 于谦点点头:好吧,快去快回。 于康:是,老爷。 于康匆匆出门。 于谦俯在兰心身边,紧紧抓住她的手:夫人,夫人―― 兰心在于谦的呼唤下,悠悠醒转,吃力地张着嘴:老爷,你叫我?我……我是不是睡着了? 于谦不知说什么好:你刚才…… 正在这时,于冕和于康回来了。 于康:老爷,我刚到门口,就碰上少爷了。 于谦看着两手空空的于冕:冕儿,抓到药了吗? 于冕难过地摇摇头:我跑遍了京城所有大小药铺,没药,全没药啊! 于谦大吃一惊:没药?怎么会呢?偌大一个北京城,会一下子都没药了? 于冕:我也想不通,就满大街找,后来才知道…… 于谦:知道什么? 于冕激愤地:哼,那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我都打听清楚了,药铺里的药全让锦衣卫的人给强买走了。 于谦大惊:锦衣卫? 于冕:没错,是锦衣卫! 于谦顿时明白过来,心情极为沉重。 兰心在病床上听见了,担忧的不是自己的病情,而是于谦,便挣扎着坐起来:锦衣卫都是王公公的人,老爷,他们这是…… 于谦的脸色极为严峻:他们这是冲着我来的! 于谦此话一出,一家人都呆住了。 于冕脸色死灰:这么说,王公公是要置我娘死地了? 于康大叫:呸,好卑鄙的手段,禽兽不如! 于冕难过得快掉下泪来:没有药,娘的病就治不好。爹,你快想想办法呀! 于谦颓然坐倒在床边,痛苦地长叹了一口气:唉―― 3、兵部大牢 王山被押进来,关在一间牢房内。 这间牢房的隔壁,关着孙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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