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Yes”和“No”之间(2) | ||||
| http://book.sina.com.cn 2006年12月14日 11:31 新浪读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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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36天,我的美国教育之旅 作者:李希贵 出版社: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 ||||
| 一边讨论,苏姗小姐一边在黑板上列下了十几条原则,都是同学们思考的结果。 1.充分考虑教育对象; 2.为不同背景、不同经验的学生提供适合他们的条件;
3.关注学生的兴趣和学习方式; 4.评价要与学生的期望相一致; 5.为学生提供多样化的学习经历; 6.综合学习活动,使学生能够综合运用不同学科的知识,但不要对结果进行考试,只是要学生以小组为单位做一个项目; 不同的学习方式应该有长远的目标; 给教师较大的空间; 要确立学生为中心的观点; 10. 让学生以不同的视角探讨问题; 11. 更多地进行小组讨论,人的智能是多元的,小组讨论可以相互启发; 12. 因材施教,关注学生特长。 讨论完了,苏姗小姐说,这是不是有点复杂?其实,无论什么课程,首先要考虑你的教育目标,然后要关注学生的个性,这样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留下的作业就是设计一个课程方案,既体现今天的讨论成果,又表明你自己的倾向。看到有些同学有点为难,她风趣地说,你会有一个好成绩的,只要你不是随意地说“Yes”或者“No”。 我想起了在国内参加教育部的有关会议,研究起草中小学课程改革的文件时,围绕培养学生的能力目标展开的争论。争论中特别难以达成共识的是,该不该把妥协能力的培养纳入我们的课程目标。我们认为,如果从课程文化建设开始,通过我们的努力,把学生从传统的非此即彼的思考问题的方式中解放出来,在若干问题面前敢于也能够妥协,在“Yes”和“No”之间更多地寻找一些处于中间地带的解决问题的方法,也许是我们这个民族的幸事。毕竟,妥协也是一种力量。可是,不少专家却坚决反对在学生中提出“妥协”这一概念,在他们看来,我们要全力培养的品质恰恰应该是与妥协完全相反的东西,那就是坚持、坚持、再坚持,决不妥协! 没有办法。最终,我们还是忍痛割爱。妥协能力的培养没有进入课程文件。 终于有一天,在《中国青年报》上发现了“我的妥协故事”的征文启事,看来,很多具有国际视野的人已经开始把妥协看作是一种素质了。征文中说: 在生活中我们会面临各种各样的妥协与让步。感情矛盾的化解、工作纠纷的处理、交友中的磨合都会逼迫我们作出最后的抉择。 最终我们会发现,很多时候,事物的推进无不在一方或多方的妥协中顺利进行。甚至有人提出,从前所说的“达成共识”早应该被“达成妥协”所取代,因为没有完全的共识,只有逐步的妥协。你有自己有意义的,乐于和大家分享的妥协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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