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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6月17日美国斯坦福大学毕业典礼 卡莉·S. 菲奥莉娜(Carleton S. Fiorina,1954~ ):惠普CEO、总裁和董事会主席。曾先后就读于斯坦福大学(主修中世纪历史和哲学,文学学士)、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法学院(一年后退学)、马里兰大学(工商管理硕士)、麻省理工学院(理科硕士),曾就职于朗讯科技、AT&T、CISCO等公司。 凝练的过程:抓住事物的本质 谢谢,大家早上好! 回应黑尼斯校长刚才的话,我想对今天相聚于此的父母、亲人和朋友表示欢迎,也想将父亲节的祝福送给在座的众位父亲以及长者。我自己的父亲今天早上也来了。爸爸,父亲节快乐! 虽然我们都很爱自己的父亲,不过,今天他们可不是主角。 今天我们相聚于此,庆贺坐在我们面前的这群年轻人所取得的成就,他们目光炯炯,哦,都让人有点儿头晕目眩,他们穿着黑色长袍以及其他各式衣服。 2001届的毕业生们、研究生和本科生们,我深感荣幸,能够成为第一个恭祝你们完成斯坦福四年学业的人。 我敢保证,你们的父母此时此刻感到无比骄傲,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的“傻事”那肯定是骄傲于你们取得的成就,今天他们实际上都在笑,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又感到无比亲切。 我看你们穿戴的学位服和学位帽,和我二十五年前在弗罗斯特剧场时穿戴的一模一样,当时我们通常都是在那个剧场举行毕业典礼。今天我穿的这件肯定要重一些,不过它勾起了我的许多往事。 最近几个星期我一直在想,在离开斯坦福二十五年以后,在这个主席台上我能分享些什么呢? 我所得到的最恳切的建议是几个星期前来自于前本科毕业班主席,来自德尔菲、布兰德和迈克以及罗伦。他们说:“要个人化。告诉我们你离开这个地方时是怎么样想的,告诉我们一切都会很好的。” 我将他们的要求铭记在心。引导我今天演讲的是对我21岁毕业离开斯坦福时那些感受的回忆,这些早年的探索和坎坷确定了之后二十五年我的经历。 几个星期前,有天下班后我开车在校园里绕,想点燃记忆。我上学的时候,生活和你们现在所体验的完全不一样,更不要说农场之外的世界了。 我经过了古老的房子“西塔塞”,在20世纪70年代,那是乐队的伙计聚会的地方,由于我有着男人的名字而成为荣誉成员。在那次成立仪式上,有大杯伏特加酒和超强的胃,不过我们没有加入。 当时在那里的父母也许还记得,在70年代中期,我们的男篮球队还不是冠军的料,大概在当时的8支球队里处于中不溜秋的位置。那时,女篮球队还没组建。 说到音乐,当时“力量之塔”阵容庞大,彼得·富拉姆敦刚“复活”,“塔克西”当时用他们的立体声系统把他们的专辑录制到磁带上去。 我在这儿的时候,“斯坦福印第安”更名为“斯坦福主教”。我在乐队的死党当时为争取把罗伯·巴伦斯作为吉祥物而开展活动,管理者不高兴了。 我在这儿的时候,巴蒂·赫斯特被绑架了,就在伯克利湾的那边。 虽然我在这儿的时候纷纷扰扰,但有些事情是相似的:我们挣扎于能源危机,事实上,在我毕业典礼上演讲的人说的是能源储备;“滞胀”扰乱了市场;毕业生的就业前景相当严峻。 虽然你们并没有真正面对滞胀,自从你们进了斯坦福,你们对于工作的期待毫无疑问降低了。 电脑行业已经为你们之前的毕业生提供了很多工作岗位。如果你主修中世纪历史,正踌躇彷徨,有兴趣参加你认为是最新的加利福尼亚淘金潮,如果你获得的是一份网络公司的职位,具有副总头衔和具有职工优先认股权,这会让你父母大吃一惊。 不过,2001届的毕业生们,时代变了。 也许我提出下面的想法是个人偏见,如果春季学期使你对就业前景的看法和我当年一样的话,那么我可以说,在你们穿戴的学位服和学位帽(或者任何你头上戴的的东西)下面,你们的忧虑之情和你们的兴奋之情是一样大,甚至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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